“院长,我接受这个志愿者名额。”
除了江广外,还有一名胰腺癌晚期患者也看到了招募。
姜涛今年35岁,他有一个八岁的女儿。
妻子在生下女儿的第二年车祸离世;接着岳父岳母先后离去,而他自己的父母更是在他年幼时候就没了。
双方都没有兄弟姐妹,要是他也走了,他的囡囡就要成为孤儿了。
这两年,他积极配合治疗,就想活得久一些,可以再陪女儿几年。
可年初化验指标给了当头一击。
他还有不足半年的寿命。
姜涛绝望了,开始处理房子和遗产。
他亲自考察了市内的孤儿院,和院长交谈,将女儿托付给院长。
随后他将钱分成四分。一份捐赠给孤儿院;一份到期自动转存的五年定期存款;一份以存入基金账户,最后一份他给女儿买了理财保险,待她十八岁后可以得到一笔助学资金,以及每月获得一定数额的生活费。
姜涛拖着疼痛虚弱的身体,处理完了这些事后,去医院签署眼角膜捐赠协议时看到了志愿者招募。
他当即准备了所有的病例和检查单,治疗情况,提交申请。
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,反正他只有几个月的命。要是有效,哪怕只有几个月也好,至少可以陪囡囡多过一个生日。
锡市
叶文慧拿着申请表,找到了医院后勤部门。
“你好,请问申请表是交到这里吗?”
收集资料的医生抬头,就看到一个脸色憔悴,却收拾地干净利落的中年妇人捏着申请表站在面前。
“是的,您将申请表放在框里,记得填写联系方式,三天内我们会通知您结果。”
叶文慧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地将那张承载了她最后希望的纸张放下。
“谢谢,麻烦您了。”
她对着收集资料的医生道谢。
她转身离开,回到医院脑外科病房。
病房内,护工阿姨正在给儿子拍背,吸管“吱吱”地将喉咙插管处的粘液吸出。
“小叶,是不是舒服多了?”
阿姨对着斜靠在病床上的青年道。
青年脑部凹陷一块,听到问题后,眼珠子转动了下。
护工阿姨笑了,“小叶真棒。”
见到叶文慧进门,护工阿姨连忙问,“文慧姐,怎么样?”
叶文慧走过去,握住儿子冰凉的手,“那边让等消息。”
她看到儿子的眼珠子再次转了下,轻轻捏了下他手,“儿子,要是你能接受治疗,说不定能拔管。”
她不敢奢望儿子能康复,只要能拔管,稍微能减轻一些痛苦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半年前,他的儿子在抓捕罪犯时,被车撞倒,经历了大大小小五六次手术,才挽回性命。
如今上天终于垂怜,给他们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