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等。
这些工厂内的废旧纺织品、皮革边角料、废塑料等都是可燃垃圾。
厂长摇摇头。
“他们要优先供给市里的发电厂。”
组长听后失望的低下了头。
炉子要在三天后停运的消息在厂区里传得很快。
食堂里,锅炉班的老师傅端着饭盒,筷子悬在半空,半天没动一口。
“我干这行二十三年了,从来没听说过垃圾电厂没垃圾烧的。”
他苦笑着摇摇头,“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旁边的年轻技术员小声接了一句:“再停一台炉,这个月的绩效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没人再接话,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着,像一声声叹息。
就在整个仓溪县发电厂焦头烂额,一片低迷之际,办公室主任气喘吁吁跑进来:“厂长,有垃圾采购的新消息了!”
“说。”
马炳华猛地站起来。
“有一家叫‘新世界’的贸易公司,刚刚通过县招商办转来的联系函。”
办公室主任顿了顿,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,“那家贸易公司说他们能给我们供应高质量无害废物……”
“新世界贸易?”
马炳华还没开口,旁边正对着财务报表抓耳挠腮的财务负责人老陈猛地抬起头,“你说的是那个‘新世界’?”
办公室主任愣了愣:“老陈,你知道这家贸易公司?”
贸易公司,听上去和皮包公司一样。
“当然了!那可是通渠县的明星企业,纳税大户啊!”
老陈一拍大腿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们还记得隔壁县那个五金厂吗?去年差点倒闭,就是‘新世界’给救活的!
他们收了一堆差点五金厂的库存,价格公道,把他们断了的资金链接上了。
还有秋菊羽绒服厂,他们的款式老旧,库存了大几万件羽绒服,也是这个贸易公司吞了库存。
还有还有,通渠县的布匹批发市场,本来半死不活了,也是他们给盘活的!”
说到这些事,老陈滔滔不绝,听得马炳华和办公室主任一愣一愣。
这么厉害,那能搞到大批垃圾,好像不是难事。
“那边具体怎么说,有多少量?能稳定供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