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要么夺回水源,要么马革裹尸。
敢畏缩者,军法处置!”
“誓死夺回水源,死守沙洲!”
众士卒齐声嘶吼,锈迹城门缓缓敞开,阎朝一马当先,数千军民借着风沙,向吐蕃主营冲去。
沙尘暴肆虐的凌晨
整个沙洲地区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虫鸣鸟兽皆歇了声
“这种鬼天气,还要放哨,那些老爷们怎么不自己来。”
“我闻到帐篷内今天又是宰羊吃肉,还有沙洲这边的好酒。”
“这群老爷只管自己快活,哪想得到我们。”
几个吐蕃哨兵用皮毛裹住脸部,骂骂咧咧。
“,我先睡会,等下换你,你盯着点。”
一人嘱咐同伴。
但他的同伴不以为意,连只鸟都没有,哪需要看守。
于是也跟着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哨兵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,刚用手拨开遮挡风沙的皮毛,就见一柄长刀刺穿自己的胸口。
“唐…唐…”
他的话没说出口,人已重重倒地。
同组的另一吐蕃兵听到动静,不耐烦地咕噜了一声,刚抬头,脖子间一凉,人瞬间没了声息。
斥候解决完了哨兵,后面的也随即赶来。
一支200人的先锋部队如同一把锐利的弯刀,拉开了吐蕃阵营。
当后方被层层吐蕃兵保护的将领帐篷内得到消息时,唐军已杀至营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管扯住传信兵的领口,目眦欲裂。
“千户,唐军已经杀进来了!”
“怎么可能,外面不是正在刮沙尘暴?”
另外两个千户披甲冲出,怒声喝问:“你们可看清了?沙洲城那些残兵,也敢犯我吐蕃大营?”
“千户大人,绝对没有看错!他们的旗帜上清清楚楚标着沙洲城。”
这时,又有传信兵来报:“大人老爷们,“沙洲城倾巢出动,将我们围起来了!”
“报!大火!大火烧起来了!我们军营被烧了三分之一,大家都去灭火。”
这沙尘暴天,不仅能见度低,还风大沙大极其干燥,一点火就能燎起一片火海。
“快,吹号!把所有人都叫醒!”
布慌得嘶吼,“援军!让外围的其它部落的兵力赶紧来支援!”
不远的战场上,阎王朝策马挥刀,寒光乍闪,首当其冲的吐蕃骑兵应声倒地。
鲜血顺着刀刃流下,滴落在地,又被风沙卷走。
间隙中,有人禀报。
“州事,我们已经泼了煤油,吐蕃大火,现在乱做一团。”
“好!吐蕃人不是喜欢放火烧杀吗?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这滋味。”
那煤油是林姑娘送来的,极其易燃且难灭。
正好送他们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