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毛病。
“哦？我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太依赖自己掌握的法则了。”空烬法尊抬起手掌，掌心出现一枚银黑色的晶体。
晶体只有拇指大小，发出与周围空间完全相合的气息。
它出现之后，空间立刻产生回应，原本被混沌之气冲击的区域也平稳下来。
叶初云目光微动。
万灵的声音随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那应该是天道之库的空间印记，虽然不完整，但足够让他在附近调动一部分规则，若是能够拿到手里，或许能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这里的运行方式。”
“能直接夺过来吗？”
“难度很大，晶体与宫殿的法则屏障相连，强行夺取的话，很可能触发宫殿的禁制。”
叶初云听完，心下了然。
空烬法尊之所以能在这里压制他的混沌法则，靠的就是这枚空间印记。
只要对方还握着它，就能不断调动天道之库的部分权限，让自己的神通获得额外加持。
这才是他真正的依仗。
“你手里的东西，应该不是你自己得到的吧？”
空烬法尊只是笑了笑。
“这重要吗？修行界只看结果，不问你是如何得到力量的，只要能将对手击败，手段再多又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