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注意,本章尚未全部完成,大约需要明天下午两点半之后才能够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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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,这一场战争,终于开始了!”
一声低语回荡白玉京之中,而是响彻于乾夏帝朝最高军机重地
覆盖整个乾夏气运云海,甚至已经可以,一人独立……并非是杀伐闻名的“人屠”白起
“点将台”之巅,立于风暴中心的,是一个身着玄黑元帅袍服的身影。
他身形清癯,并不显得格外魁梧,然而仅仅是静立,便仿佛成为了整个永恒之地兵戈之气的漩涡核心。无数条常人无法窥见、象征着各路大军气运与动向的丝线,自虚空延伸而来,缭绕于他的指尖,被他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手法梳理、编织,最终化作一道道精准冷酷、不容置疑的军令,无声地流向战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大汉军神,兵仙——韩信。他被夏天赋予此次关乎国运的全面战争的最高权柄,以“大将军”之尊,总揽前线一切征伐。
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掠过他的嘴角。“哼,终于等到这时候了。”他的眼中没有狂热,只有棋盘对面棋子尽收眼底的绝对漠然与掌控。“樱花诸‘朝’,冢中枯骨,历史残片拼凑的妄念,也配与我煌煌乾夏,争夺这永恒气运?”
他的目光,似乎已穿透白玉京的缥缈云霭与重重空间壁垒,将那幅覆盖无数世界、波澜壮阔到极致的战争画卷尽收眼底。
是的,战争早已不仅仅是局限于那一处爆发神战的星域。在更为广袤、更为纷繁的永恒之地边境,在那些资源丰饶或战略要害的节点世界,在沉寂的文明废墟与新兴的殖民地上,乾夏帝朝与以樱花国诸多聚合历史王朝
飞鸟的雏形、平安的雅诡、战国的杀伐、江户的秩序……扭曲地融合在一起)为首的庞大联军,已然如同两颗迎头相撞的畸形星体,迸发出撕裂虚空的毁灭光芒。
战争的触角,渗透到了文明的每一个毛孔。
在名为“灰岩界”的偏远贸易峡谷,一队插着“四海通宝”旗帜的乾夏商队被拦下。樱花国某战国大名的浪人武士们眼神残忍而贪婪,他们刚用附近村落平民的鲜血洗刷过刀锋。“留下货物和女人,男人可以切腹!”为首的浪人头目狞笑。
富态的商队首领叹了口气,对伙计们嘱咐:“动作快些,莫要污了货品。”
下一秒,骇人的气息自这群“肥羊”身上爆发。胖商人真元流转,赫然是金丹修为,身后那些看似憨厚的伙计、护卫乃至伙夫,也纷纷展露出筑基到结晶不等的灵力波动。算盘珠化作夺命金光,飞剑掠空,符箓生辉,战斗在浪人们“怎么可能连商人都……”的惊愕中开始,也在他们迅速倒下的尸体旁结束。
“白痴,”胖商人擦拭着算盘,对着死不瞑目的头目冷冷道,“我乾夏商路通行权,从来是打出来的通行权。”他熟练地掏出玉符汇报:“丙七号路线遭遇敌袭已清除,侦测到‘第六天魔王’部先锋约三千,含妖化卒,请援。建议区域威胁等级调至‘黄乙’。”
这便是乾夏战争状态的一隅:全民皆兵,文明即武装。行商、农夫、工匠……在和平时期各司其职,在战争降临的瞬间,便可化为训练有素、有一定修为的战士,并被无缝接入那张覆盖帝国的庞大预警与动员网络。
而在盛产灵谷的“青禾原”,樱花国一支以残暴著称的“修罗兵”正在肆虐,践行着烧光、杀光、抢光的“三光”政策,抽取生灵血气修炼邪法。村庄在烈焰中哀嚎,一名足轻小队长狞笑着将长枪刺向护着孙儿的佝偻老农。
电光石火间,老农身躯猛然挺直,浑浊双目精光暴射,手中锄头覆盖上厚重的土黄色罡气,以军中搏杀技的狠厉角度,后发先至,砸碎了对方的头颅。“狗日的倭贼!老子在边军‘屯田营’抡了二十年锹把子!”怒吼声中,筑基巅峰的气息鼓荡。田埂间、房舍后,一个个原本普通的村民爆发出或强或弱的灵力与战意,用熟悉的土地和简陋的武器,让入侵者付出了惨痛代价,直至天空传来乾夏守备兵团飞舟的呼啸。
樱花国联军的残忍在多个战线显露无疑。他们热衷于屠杀平民、举行“斩首竞赛”、以活人祭祀或炼制阴毒法器,施展污染土地与灵魂的诅咒。这种深入骨髓的野蛮,固然制造了恐慌与创伤,却也彻底暴露了其文明内核的缺陷,将战争性质推向不死不休的“文明存续之战”。乾夏的应对是全方位的:医道大家深入战区救死扶伤;儒道修士联手净化被玷污的土地与水源;墨家工匠昼夜不息构筑壁垒;法家士官迅速稳定秩序,宣讲大义。战争,不仅在前线,更在民心与根基。
白玉京点将台上,韩信面前的立体灵图光影变幻,如同星河倒卷,每一个光点的明灭都代表着一处战场的生死。“陛下已扼敌首咽喉,敌高层气运震荡,军心必乱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重量,“传令:十大军团,依‘天覆’转‘风扬’阵,全面突击。优先摧毁敌军甲三、戊七、辛十二节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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