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射出,而是三千骑兵共同催动军阵,将各自的力量汇入箭矢之中!那一箭的威能,堪比神灵一击!
太阳真火倾泻而下,将圣殿外围的三百万教徒灼烧成琉璃。
第一箭,清场。
一百零七位大巫同时升空,布下焚天灭界大阵,将整座圣殿笼罩在足以焚毁神灵的烈焰之中。炎魔教宗——三重天巅峰的绝顶神灵“赤冥”,立于阵眼,俯瞰着那支三千人的骑兵。
“区区三千人,也敢闯我神域?”
那银袍将领没有回答。
他再次拉开弓。
第二箭,射向虚空。
箭光所过之处,时间流速骤然停滞——但这一箭,同样是三千骑兵共同催动!三千人的意志同时锁定箭矢的轨迹,强行拖滞了那片区域的时间!
那银袍将领纵马跃出,沿着箭矢的轨迹缩地成寸,瞬息掠过一百零七位大巫的封锁线,出现在圣殿正门。而他的三千骑兵,也在军阵的牵引下紧随其后,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,冲入圣殿!
沿途的炎魔祭祀、护法神将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闯入,动作慢如蜗牛。
第二箭,突进。
圣殿深处,祭坛上已绑缚三亿余名各族俘虏。俘虏中,有数十人穿着乾夏商队的服饰。
那银袍将领的目光,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他转身,面对已经追入殿内的赤冥、一百零七位升级大巫,以及从岩浆池中缓缓升起的那尊庞然大物——
焚天炎魔,准真神,已从沉睡中苏醒。
“献祭吾之祭品,该死。”
炎魔的声音,让整座圣殿都在震颤。准真神的威压如同实质,压得三千骑兵几乎无法呼吸。
但那银袍将领第三次拉开弓。
第三箭,人与箭合一。
白虹贯日——这一箭,凝聚了三千骑兵的全部力量,凝聚了军阵的每一分威能,凝聚了那银袍将领毕生的信念!
箭光刺穿赤冥的护身魔铠,刺穿他的胸膛,将他钉在祭坛之上!鲜血溅上那尊巨大的炎魔神像,溅上那些正要被献祭的俘虏的面孔。
但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焚天炎魔的怒吼震碎了圣殿的穹顶,岩浆海沸腾,一头由纯粹火焰凝聚的巨兽从地底升起,张开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,向那支三千人的骑兵噬去!
准真神一怒,天地变色。
但那银袍将领没有退。
他收弓,拔剑,厉声喝道:
“结——阵!”
三千骑兵同时应诺,军魂沸腾,战意冲霄!一座巨大的战阵在他们脚下成形,以那银袍将领为核心,三千人的力量融为一体,化作一柄足以抗衡准真神的军阵之剑!
那银袍将领纵身而起,一剑斩向炎魔!
那一剑,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——那是三千人的信念,三千人的勇气,三千人誓死守护身后三亿生灵的决心!
剑光与炎魔的火焰之爪轰然对撞!
焚天域的天,碎了。
三亿余名俘虏,亲眼看到那道银袍身影与一尊准真神正面硬撼一剑,然后被反震之力轰出百里之外。但他身后的三千骑兵,同样被震飞,却无一人退缩——军阵不破,战意不灭!
那银袍将领从废墟中站起,嘴角溢血,但手中的剑依然紧握。
他再次举剑。
三千骑兵同样站起,同样举剑。
军阵再次成形。
“再斩!”
又是一剑。
又一剑。
又一剑。
每一剑,都是三千人共同斩出;每一剑,都在炎魔身上留下一道伤痕;每一剑,都在消耗着那尊准真神的力量。
当乾夏六路大军终于抵达时,他们看到的,是这样一幅画面:
那支三千人的骑兵,已经倒下了一千余人。但剩下的两千人,依然与那银袍将领共同维持着军阵,一剑一剑地斩向那尊已经伤痕累累的炎魔。
那银袍将领浑身浴血,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手中的剑,依然稳如磐石。
乾夏主帅——一尊四重天准真神——仰天长啸,一剑斩下,与那两千人的军阵合力,将炎魔彻底斩杀!
焚天炎魔的惨叫响彻九霄,随后化作漫天的火焰碎片,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此战之后,焚天域三百年无战事。
韩信面前的沙盘,在这一刻同时呈现三千六百种推演。
每一种推演,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此战,若没有那座军阵,若无那三千人与主帅同心同命,若无那两千人战至最后一刻的决意,绝无可能撑到援军抵达。
他抬起头,望向那一道正在废墟中为俘虏解绑的银袍身影,轻声说:
“此人用兵,与我不同。我以推演胜敌,以无数可能中择取最优。但他……他以军心为己心,以兵意为己意。他的军阵,不是工具,而是他身体的延伸;他的士兵,不是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