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子,李勃脚步虚浮地走在通往顾霜寝宫的回廊上。
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腰,一边感慨,“好家伙,贝拉之前给的那波强化真是救命了……”
这凛曜寒宫的女婿,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自己似乎倒真成了蟒蛇专业户了!
终于来到那扇悬挂着双龙戏珠冰雕的房门前,李勃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寝宫内温暖如春,与外界的严寒截然不同。
柔和的光辉洒满房间,空气中弥漫着顾霜身上特有的清冷馨香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大床,冰与玉奇妙地交融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顾霜就安静地坐在床沿。
她已卸去繁复发饰,一头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,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近乎透明的蚕丝睡裙,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。
顾霜微微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膝上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。
她冰蓝色的眼眸低垂,绝美的侧颜在光晕中美得惊心动魄,却也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,紧张得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....
李勃放轻脚步,走了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然后轻轻握住了顾霜的手。
“霜儿。” 李勃低声唤道。
顾霜身体一颤,抬起头看他,眼神像受惊的小鹿,脸颊绯红,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
见顾霜声音细若蚊蚋,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,李勃忍不住笑了,
“我说霜儿啊,咱俩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”
“呸!”
顾霜被他这么一说,脸更红了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她又认真道,“这次是是洞房花烛,是名正言顺!能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不一样!”李勃依着顾霜的话,不再逗她,
“霜儿宝贝”
柔情满满地唤了一声后,李勃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顾霜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,顺从地靠在李勃胸口。
二人不语。
李勃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然后寻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,温柔地印了上去。
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,像羽毛落在唇间。
很快,在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中,这个吻逐渐加深,变得缠绵而急切。
李勃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从僵硬变得柔软,又从柔软变得滚烫,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。
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光滑的脊背,隔着薄薄的衣料,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曲线。
寝宫内的温度似乎在无声攀升....
正当李勃情动,指尖触及睡裙边缘,准备更进一步时——
“等、等一下!”
顾霜忽然喘息着,稍稍用力推开了他一些,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。
李勃动作顿住,不解地看着她,“怎么了,霜儿?”
顾霜咬了咬被吻得嫣红的唇,眼神有些躲闪,声音带着羞窘和一丝懊恼,
“你……你忘了?你身上……还有我种的冰蛊。”
“冰蛊?”
李勃一愣,随即恍然,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,
“啊……霜儿不说我倒是有些忘了。”
说着,李勃朝着顾霜投去可怜巴巴的眼神,
“我说霜儿啊,算算时间,我可真要成为冰雕了....”
“什么冰雕不冰雕的。”
顾霜被李勃一下子逗笑了,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,
“我当时……当时也是没办法嘛!”
想起自己当初那点小心思,她脸颊又烧了起来。
“嘿嘿!”李勃握紧了顾霜的手,一本正经地说道,
“霜儿宝贝,我可是严格按照你说的,陪你来到了这北冰海,又成功完成了娶你的光荣任务,现在是不是该把冰蛊给解了呀?”
“你的表现,确实让我很满意!”
顾霜有些傲娇地点了点头,又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那今天本老婆就替你解掉这个冰蛊吧!”
“这可太好了!”
李勃顿时眼露兴奋,“霜儿宝贝,你快说,这个冰蛊,到底要怎么解?
顾霜犹豫了一下,咬着红唇,支支吾吾道,
“解...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?”
显然李勃还是不太理解。
“嗯。”
顾霜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动着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
“你……闭上眼睛,我来帮你解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