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应该是想安抚好北戎五国,然后来针对我们吧。”
他已经能根据父亲的问话区别回答,如果父亲喊他名字,他就叫爹。如果父亲喊太子,他就叫父皇。
夏景帝点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,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具体的办法。”
陆承泽很认真回道:“爹,我们给了堂兄草药丸的方子,他还是没有南下,看来堂兄是个谨慎的性子。
既然这样,我们就不用太担心,反正他不会轻易南下。”
夏景帝知道儿子跟自己想的有点差别,儿子是在龙栖城长大的, 他对京城、对太上皇没什么感情。
在儿子眼里,如果堂兄用太上皇逼迫南夏,无关痛痒。
当然,他不勉强儿子跟自己心意相通。
“承泽,不管你堂兄在琢磨什么,要是哪天我再次出征,你要看好龙栖城。你已经十岁了,不能什么事情都靠着你娘。”
陆承泽很认真地点头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夏景帝给谢成君夹了一筷子菜:“先生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谢成君温声回道:“尚好,现在不用每天早起爬起来早朝,比以往好多了。”
“我们再等一等,看看大郎要怎么跟北戎五国联姻。”
谢成君低声道:“我总觉得这联姻要出岔子。”
夏景帝笑一声:“出岔子也是大郎操心,我们只管坐等他出大招。”
千里之外的新夏京城,夏惠帝接到了北戎五国的回复,只有两个国家愿意以王后之位迎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