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景帝微微皱眉:“二哥也在呢!”
平王立刻道:“六弟,老五他病好了!”
夏景帝吃惊地看向兄长:“哥?”
陆彦宏知道,事成定局,弟弟就算要走,弟弟手底下那些人也不会答应的。
这皇位,要易主了。
“小树,我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,我问你,你北上之前,知不知道这里头有阴谋?”
兄弟两个思考的问题不一样,夏景帝骤然听到兄长的病好了,心情非常激荡:“这个贼老天,为什么不让你早些好。
但凡你能早十年好,我还去打个屁的山南,我留在京城享福不快活吗!
哥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难吗,在瘴气林里差点被毒死,去了山南没有军粮差点饿死,战场上被人放冷箭差点穿透心。
大郎这个狗东西还成天给我找事儿,我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。”
陆彦宏听到弟弟的话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这就是让他最为难的地方,弟弟打了天下,却仍然要让着他,让着朝廷。
“小树,这次胡人南下,是大郎造的孽,他既然不敌……”
夏景帝打断兄长的话:“哥,既然你病好了,我还做瑞王吧。
你从小是父皇培养的,你比我更懂治国。我其实不懂治国,我只会打仗。
南边的很多政务,都是岳父和成君做主。”
陆彦宏有些语塞。
旁边群臣听得脑袋发懵,这哥儿两个说起皇位跟说大白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