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流血。
檀清远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烈:“将军,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惠帝。”
萧烈骂道:“就算你不喜欢杨氏,你可以纳妾。杨氏娘家低微,你抬个喜欢的平妻也没人管你,为何要做这千古罪人!”
檀清远哈哈笑两声:“将军,千古罪人?谁是千古罪人?我放胡人入关?将军可别胡说,明明是将军病重,胡人趁机入关的!
我还想问将军呢,既然身体不好,就在家养病,朝中那么多青年将领,怎么就不能来打胡人了!
你们这群老头子霸着位置不肯让,真以为天下离了你们就要垮台了?
韩总督这个帮凶,我已经送他去见先帝了!
萧将军有什么话,可以去韩总督坟墓前问一问。”
萧烈气得胡子翘:“你也是金銮殿上考出来的探花郎,难道心里毫无家国?”
檀清远冷哼一声:“将军可误会下官了,下官心里怎么会没有家国呢,下官在帮天下百姓择贤主!
南北之战避无可避,惠帝家底厚,他若是赢了,往后这天下百姓就遭殃了!
不光天下百姓遭殃,山南所有人都要遭殃。”
萧烈知道他说的是太子妃母子,一时竟然语塞。
“那你也不能做这种悖逆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