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动不动,口鼻中流出了一些血迹。
狱卒吓得大喊起来:“不好了不好了,檀清远畏罪自杀了!”
……
消息传到刑部尚书陈尚书那里,陈尚书果断把消息告诉郭奉贤。你带回来的人,你自己去跟殿下禀报吧。
郭奉贤刚从京郊大营回来,闻讯立刻揣着那一封信扣宫门。
本来天已经黑了,众人没有大事轻易不进宫。
这个时候叫门,宫里人火速去禀报。
夏景帝正在东宫带着谢成君和安荣一起躲猫猫,他把自己眼睛蒙上,在屋里摸人,猫猫们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喵喵叫。
吉祥硬着头皮进屋禀报:“殿下,勇国公求见。”
夏景帝呼啦一把扯掉眼睛上的布条,然后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乖乖,跟你娘先睡,爹去去就来。”
谢成君听到勇国公三个字,心头一紧,半夜进宫必是大事!
夏景帝把布条放她手里:“你带孩子先睡。”
谢成君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,她想问是不是军务出了问题,可若不是军务,他又不想说……
夏景帝大步离去,安荣抱着猫走到母亲身边:“娘,扑蝶困了。”
谢成君摸了摸扑蝶,扑蝶开始呼噜呼噜起来。
“把它还给踏雪,它们今天第一天回来,晚上怕是睡不踏实。”
踏雪喵呜喵呜走了过来,看着安荣怀里的猫儿子。
安荣把扑蝶放地上,踏雪舔了舔扑蝶的头,然后引着它一起去了猫窝里。
小白已经老死,葬在龙栖城。
踏雪是小白的孩子,扑蝶是踏雪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