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结束后,谢成谨心事重重地准备去衙门当差,董聿修与他同行。
“成谨,你什么时候去祭拜姑祖父,我跟你一去。”
谢成谨低声道:“大哥才搬完家,我和四弟的宅子还没整顿好,等忙完了这些,我们再一起去。”
谢成贤把祖母和母亲安葬后,带着全家搬家,将原来的谢府让给了花老将军。
谢成贤的新宅子离谢成谨的新宅子不远,谢谦默许了侄儿搬到自家附近的行为。
董聿修点头:“那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谢成谨一眼:“成谨,好好当差,你这个国舅爷不需要太出头,稳妥就好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去。
谢成谨看着董聿修离去的背影,品了品他的话,然后笑了笑:“何须你吩咐,我岂能不知。”
几里路之外的京郊,某个破败村庄的一间破败小屋子里。
一个老头吊儿郎当地坐在床边,破床上躺着个人。
檀清远幽幽醒来,看到破败的屋顶,他感觉腹中还有些隐隐的疼痛。
他感觉身边有人,慢慢扭头看向床边的人。
床边的人哟一声:“忘忧,你醒了。”
檀清远皱眉,忘忧是谁?
老莫端起一碗药,很粗鲁地一把将檀清远拉起来:“把药喝了。”
檀清远闻到很苦的味道,再次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老莫嘴一咧:“忘川水。”
檀清远看着眼前的老头:“你是谁?”
老莫龇牙:“我是白无常。”
檀清远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脉搏,热的,在跳动。
没死啊。
老莫直接把碗怼到他嘴边,强迫他喝药,檀清远被迫灌了一碗药,差点被呛死。
他猛烈咳嗽起来,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。
老莫把碗扔一边:“以后你就叫忘忧,跟我姓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