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带着笑,奇怪问道:“六郎何事欢喜?”
夏景帝立刻收起笑容:“我没欢喜,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宫女嬷嬷们全部退去。
他拉着谢成君的手一起坐下:“你不知道,那个小杨氏倒是对清远掏心掏肺。
昨儿清远被扔去乱葬岗,听说她昨儿晚上在乱葬岗找了整整一个晚上,亲手在死人堆里扒尸体。
啧啧,当年我扒死人堆时心里都怵得慌,她一个女子,居然也敢扒死人堆。
若非有真感情,断不会如此。”
谢成君面无表情道:“殿下,这样不是很好么,有个人对他掏心掏肺,他死而无憾了。”
夏景帝觑了她一眼,然后笑着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:“你最近跟我说话总是虚虚实实的。”
谢成君伸手掐了他一把:“明明是你自己先瞒着我的。”
夏景帝伸手将她抱起来放进怀里:“我也没瞒着你呀,你肯定能猜到的。”
谢成君瞥他一眼:“清远的事情放一放吧,咱们别去盯,别人就不会盯。
既然这小杨氏敢去扒死人堆去找他,看来多少是有些情分的。
如今她无夫无子,六郎既然说我虚虚实实,那我今儿就说实话,给小杨氏一些体面吧,这样清远死的也放心。”
夏景帝听到“死的也放心”五个字,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:“你说得对,吏部衙门里,清远的三品官其实还在呢,那小杨氏的诰命也没被剥夺。”
谢成君又瞥他一眼:“我要跟殿下告假。”
夏景帝啊一声,立刻开始检查她全身:“你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坦?”
谢成君被他摸的有些痒,笑着拍掉他的手:“我没有哪里不舒坦,就是不想每天早起去上早朝。往后我只去大朝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