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严娘子惊呆了。
董聿修的毒舌第一次用在严娘子身上:“怎么,我哥没了,你难道想跟着我?
我是对寡妇感兴趣,我对光头没兴趣。”
严娘子捂着脸跑了。
她当天就搬离董家,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小院。
瓦叔把严娘子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放在两个大箱子里,半夜送去了严家,还送去了一包吃的。
严娘子哭得眼睛都肿了,拉着瓦叔的手道:“瓦叔,二郎他是不是伤心过度?我不怪他,你让他别难过。”
瓦叔默默地看着她哭,等过了好久后道:“大娘子,你记住了,往后你和董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你是被哥儿赶出来的,这是哥儿代兄长写的休书,你拿好。”
说完,他把董聿修写得一封休书塞给了严娘子。
严娘子打开休书又哭了,董聿修写得十分恶毒,仿佛严娘子是什么人憎狗厌的东西,还说她主动勾引兄长,找了一堆恶心人的理由休了她。
严娘子哭得直打嗝:“瓦叔,瓦叔你告诉我,二郎他要干什么?你让他别犯傻呀。”
瓦叔心里叹了口气,像个慈爱的长辈一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:“大娘子,你保重。”
留下这句话后,瓦叔离开了严家小院。
等回到家里,西厢房的灯亮着,家里所有贴的喜字都撕了。
瓦叔推开了西厢房的门:“哥儿。”
董聿修抬起头看着瓦叔:“瓦叔,我要去京城。”
瓦叔点头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三天后,董聿修给兄长立了个衣冠冢,然后在家中给兄长守孝,闭门不出。
又过了几天,陈家半夜失火,陈老爷夫妻和陈大少爷命丧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