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泽拧眉道:“父皇,看样子成了气候,这卖家若是没点来头,儿臣是不信的。”
陆彦昌嗯一声:“承泽,这案子你们兄弟两个接手吧。”
陆承泽微微诧异:“父皇,若是牵扯到朝臣?”
陆彦昌低声道:“该出手就出手,你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。”
谢成君没说话,这一阵子太子和大公主频繁出宫参加聚会,大家的目光都被驸马和太子妃的人选吸引走了。
趁其不备,发动攻击。
看来明日早朝要掀起腥风血雨了。
陆彦昌吩咐完儿子后对谢成君:“成君,明日你就不要去早朝了。”
谢成君点头:“天气正好,我想在后花园种点花。”
“过几天咱们去瑶光苑玩,瑶光苑里现在风景好着呢。给皇兄传信,请他出面,请宗室和百官家的孩子们一起到瑶光苑玩,就跟以前咱们一起游湖时一样。”
谢成君笑起来:“瑶光苑那两条大船得修一修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叹了口气:“我有些想父皇了,那天父皇吹箫真好听。”
陆彦昌诶一声:“我也想父皇母后,回头咱们去皇陵看看吧。”
陆承泽安静地坐在一边听,他心里想的是如果毒草的事情牵扯到朝中大臣,不杀几个怕是不好收场。
他看着正跟母亲说笑的父亲,他不想让外人诟病父亲容不下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们。
父皇富有四海,很多时候却要承受很多烦难。
他突然想起今日那个一直忍着不敢咳嗽的小姑娘,忍咳嗽很难吧?
第二天早朝,南北统一后最大的毒草案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