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泽现在不会不好意思了:“父皇,儿臣不选秀。儿臣的意思是,各处军营该充斥新人了,训个一年半载,到时候看二弟和郭将军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,我们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陆彦昌嗯一声:“你觉得,若是北上,何人能做主帅?”
“父皇,若说与胡人打仗,我朝当属先庞国公和萧将军最拿手。
庞国公已经去世,儿臣听说他家大孙子得他教导,倒是不错。虽做不了主帅,是个很好的副将。”
陆彦昌哦一声:“他可是安王侧妃的亲兄长。”
陆承泽笑道:“父皇,庞家是庞家,大哥是大哥。庞侧妃并无子嗣,父皇用庞家,与大哥无关。
再一个,儿臣觉得军中的血液需要流动一番。
拉去外面练一练,才能发现好苗子,不然回头提上来的全是子弟。”
陆彦昌摸了摸下巴:“你说得对,承平日久,将士们的招式都成了花架子。”
陆承泽拍了个马屁:“父皇威震天下,胡人不敢随意来犯,若想有所斩获,还得我们先主动。
父皇,儿臣觉得,两位公主的事情就是很好的理由。
再者,父皇的宏图伟业里,北疆是必经之路。”
陆彦昌笑了起来:“成君,我还以为他为了个小姑娘昏了头。
原来一边哄小姑娘,一边还在想杀人报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