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徒弟最后成事，你便能借着师徒情谊身居高位，享受实际的权势，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！
当然，这些腹诽的话，李建成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表面上依旧对林澹然恭敬有加，毕竟现在还需要依靠对方和李元霸。
李世民坐在一旁，手中端着酒杯，却没有丝毫饮酒的兴致。
帐内众人的欢声笑语、相互攀谈，他仿佛都听不见。
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坐在角落的李元霸，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他记得，以前的四弟虽然心智痴傻，却格外贪吃，尤其是对美酒佳肴毫无抵抗力。
每次有好吃的，都会狼吞虎咽。
可如今，面前摆满了丰盛的美食，烤羊、烈酒、糕点应有尽有。
李元霸却端坐不动，连看都不看一眼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
“元霸，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，快吃啊，你为什么不吃？”
见状，李世民再也忍不住，放下酒杯，起身走到李元霸身边，轻声问道，语气中满是关切。
“二公子有所不知，元霸如今心性已变，寻常的食物他早已不感兴趣，他只喜欢吃带血的东西。”
林澹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带血的？” 李世民眉头紧紧皱起，脸上满是不解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