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他的首级,万户侯便是我的!”
鳌鱼太子听到杨林的怒吼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从混乱的人群中一马当先杀出,胯下战马疾驰,手中金瓜锤泛着冷光,口中说着生硬的倭奴国语言,声音里满是狂妄 。
他早就想亲手斩杀大隋的名将,也好让天下人知晓他的威名。
“安敢伤我义父!”
殷岳见状,怒喝一声,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抄起身边的狼牙棒,双腿一夹马腹,朝着鳌鱼太子迎了上去。
他知道杨林已无力再战,今日就算拼了性命,也要护住义父周全。
“有意思,倒是个不怕死的!”
鳌鱼太子见殷岳敢主动迎战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,手中金瓜锤毫不留情地朝着狼牙棒砸去。
“砰!”
两柄重型兵器剧烈碰撞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火星四溅。
殷岳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狼牙棒传来,双臂瞬间发麻,虎口崩裂。
整个人连人带马后退了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险些喷出鲜血。
“给我死!”
就在殷岳尚未缓过劲来之际,左雄提着一把大板斧,从侧面悄然杀来,斧头带着破风的呼啸声,朝着殷岳的胸膛狠狠劈去。
他早就盯上了殷岳,想要借此机会除掉杨林身边的得力助手。
“噗嗤!”
板斧锋利的刃口轻易划破了殷岳的铠甲,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鲜血喷涌而出,殷岳闷哼一声,手中的狼牙棒脱手飞出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,气息瞬间微弱下去。
“伤我夫君,拿命来!”
杨赛花见到殷岳重伤倒地,目眦欲裂,抄起腰间的双刀,如同一只发怒的雌狮,纵身跃入战场,对着左雄疯狂砍杀。
她的刀法凌厉迅捷,每一刀都直取要害,逼得左雄连连后退。
剩余的几名太保也纷纷舍弃自身安危,手持兵器冲上前去,与杨赛花一同围攻左雄。
好不容易才将奄奄一息的殷岳从乱战中拖了出来,暂时脱离了危险。
可等他们回过神来,却发现四周已经被反贼大军重重包围。
密密麻麻的反贼手持兵器,如同饿狼般盯着他们,插翅难飞。
“杨林啊杨林,你真是老了。”
王薄手提长刀,缓步走到包围圈外,看着浑身是血、气息奄奄的杨林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。
“曾经的大隋靠山王,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,真是可悲可叹。
接下来,你们杨家支撑大隋的擎天白玉柱,也该彻底倒下了!”
他心中狂喜。
只要杀了杨林,大隋的精神支柱便会崩塌。
东都那边又传来李家大胜的消息,从今往后,大隋便要不复存在。
而他们这些反贼,也能顺势夺取天下,享受泼天富贵!
“老夫若能年轻个二十岁,安能被尔等宵小之辈所欺?”
杨林望着王薄得意的嘴脸,心中满是不甘与悔恨。
他恨自己年老体衰,恨自己没能守住登州,若是再年轻二十年,凭借他一身武艺,这些反贼又如何能是他的对手?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乖乖倒下吧!”
王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举起手中的长刀,对准了杨林的头颅,“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怀义啊!老夫无能,未能守住登州,望你能帮老夫守护好大隋!守护好天下百姓!”
这一刻,杨林缓缓闭上双眼,高声喊道,声音里满是悲壮。
尽管登州丢了,百姓正遭受屠戮,但苏信还活着,只要苏信还在,大隋就还有希望。
“哼,苏怀义来了又能如何?”
王薄冷笑一声,手中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。
“东都那边,宇文成都重伤,隋军遭遇李家大败,这天,已经彻底塌了!
就算他来了,也救不了你,救不了这大隋!”
听到这话,殷岳、杨赛花等人只觉得一阵无力,眼中满是绝望 。
若是东都也败了,那大隋是真的没救了。
而一众反贼则个个双眼冒出精光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功进爵、荣华富贵的未来。
大隋的这座大山,终于是被他们给搬开了!
“噗嗤!”
跪在地上紧闭双眼、等待死亡的杨林,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道利器入肉的声响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血液洒在他的脸上,带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传来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依旧有力。
“义父!救兵来了!是救兵来了!”
耳边传来杨赛花激动的呼喊声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杨林猛地睁开双眼,顺着杨赛花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