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让裴元庆都有些措不及防，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银锤。
定睛看去，才发现冲过来的是一个人形怪物 。
若不是看清了对方的轮廓，他几乎以为是山中跑出的猛兽，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模样。
“李四，你咋变成这个德行了？”
裴元庆看着眼前的李元霸，眉头紧紧皱起，连胯下的战马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凶煞之气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还记得当初在虎牢关见到李元霸时，对方虽然痴傻，却好歹还有个人样。
言行举止虽幼稚，却不至于如此骇人。
可如今的李元霸，披头散发，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。
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，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。
双眼猩红，眼神空洞却又透着凛冽的杀意，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
“吼！”
李元霸对着裴元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，直接将手中的擂鼓瓮金锤高高举起。
锤身泛着冰冷的光泽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在他的世界里，早已没有了多余的情感。
只剩下了比武与杀戮，要么生，要么死，没有第三种选择。
“我可不是惧你！我是觉得你如今这模样太过可怜，不愿意欺负一个失了心智的人！”
裴元庆嘴上硬着，心里却早已打起了退堂鼓。
这李元霸如今的状态，简直比传说中还要恐怖。
他可不想跟宇文成都一样，傻乎乎地硬拼，最后落得个重伤濒死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