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渴望战功的脸庞,沉声道:
“莫要说本王不给你们机会!扫清并州余孽,震慑北疆胡虏,此等功业,便交由诸位去完成!”
众将领闻言,无不精神大振,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!
李渊这个最大的功劳被人拿了,他们无话可说。
但剩下的这些“残羹冷炙”,依然是巨大的军功!
只要苏信这尊大神不亲自出手,他们有信心,也有能力,在并州乃至更北的草原上,攫取足够的荣耀与封赏!
“多谢王爷!”
“末将等必不负王爷厚望!”
震天的回应声,表达了他们澎湃的战意。
苏信满意地点点头,翻身上马,最后说道:
“本王便先行押解李渊父子返回东都,向陛下复命。
在此,预祝诸位将军,旗开得胜,凯旋归来!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一勒缰绳,万里烟云罩迈开步伐。
在一队精锐骑兵的护卫下,押解着那几辆沉重的囚车,踏上了返回东都的归途。
而身后,庞大的隋军集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迅速而又高效地“分裂”开来。
各位将领带着各自的部属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狼,一哄而散。
朝着并州各地、朝着北方草原,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与扫荡。
为大隋王朝彻底平定这北方的巨大隐患,进行着最后的清理。
……
东都洛阳,皇宫。
早已接到苏信大捷、生擒李渊父子消息的杨广,这些时日可谓是望眼欲穿。
他每日都要询问数次苏信大军到了何处。
当苏信凯旋的队伍终于抵达城外时,杨广竟不顾帝王仪态,亲自出宫相迎。
看着风尘仆仆却依旧英姿勃发的苏信,杨广快步上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充满感慨与无比信赖的呼唤:
“怀义……辛苦了!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所有的褒奖、所有的封赏,在如此擎天保驾之功面前,都显得苍白。
杨广心中清楚,没有苏信,他这大隋皇帝,恐怕早已成了李渊的阶下之囚,甚至身首异处。
苏信微微一笑,拱手道:
“陛下,幸不辱命。李渊父子及其家眷,已悉数擒拿,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杨广,眼神清澈而坚定,提起了那个曾经的约定:
“如今国内大患已除,边境亦可暂安。
陛下,您可还记得,臣之前与您的约定?
待平定叛乱之后,臣便想向陛下请旨,跨海东征,将那蕞尔倭国,彻底从地图上抹去。
而后……臣便想在那片新的土地上,建立一个安身立命之所,还望陛下恩准。”
新的征程,已然在他心中勾勒出清晰的蓝图。
“当然不会忘!”
杨广大手一挥,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,上下打量着苏信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:
“你这小子,如此急切地想要躲到那海外孤岛上去。
不会是因为那些酸儒整日念叨的什么‘功高震主’,怕朕将来容不下你吧?”
他是真的有些不解。
留在大隋,位极人臣,享尽荣华,权倾朝野,难道不好吗?
为何偏偏对那个远在海外、听起来蛮荒未开的弹丸小岛如此执着?
苏信闻言,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,压低声音道:
“陛下明鉴,臣对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鉴!
实在是……那倭国岛屿,非同一般,内藏玄机,关乎臣的一点……嗯,私人癖好。”
“哦?”杨广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
“快,仔细说与朕听听!究竟有何玄机,能让你连这东都的繁华都舍得下?”
苏信左右看了看那些虽然垂首肃立,但耳朵几乎都要竖起来的文武百官。
他凑近杨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陛下,此事关乎甚大,此处人多眼杂……不如,我们找个僻静处详谈?”
杨广会意,点了点头。
于是,在满朝文武疑惑、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皇帝与武安王竟撇下众人,径直走到了远处无人的城墙根下。
百官们只能远远看到两人低声交谈,杨广的脸上时而露出惊愕之色。
时而瞪大眼睛,时而抚掌惊叹,显然苏信所言,极大地冲击了他的认知。
片刻之后,两人谈毕,并肩返回。
此时的杨广,脸上再无半分疑虑,反而带着一种“原来如此”的释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他终于明白苏信为何对倭国志在必得了。
好家伙!
原来根据苏信暗中派出的勘探人员回报,那倭国岛屿之下,竟真的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