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股压在身上咒灵力量,就如同泰山一般,死死压制着祂!
祂挣扎,祂怒吼,祂疯狂……
可季风的手,依旧抓得死死的!
那一下下的撞击,依旧毫不留情!
阿罗刹的怒吼声,在裂谷中回荡,却只能换来季风更加疯狂的砸击!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鬼皇阿罗刹心中大骇。
任凭祂挣扎、反抗,皆没办法挣脱季风那只有力的手。
那个人类的手似无形的法则力量,无法抗拒,无法抵抗。
仿佛连挣扎都是徒劳那般。
此刻,阿罗刹的脑袋被季风砸得血肉模糊。
肉身在不断的修复、摧毁之间,来回反复。
阿罗刹惊恐的发现,季风靠着无形的咒灵力量加持,恐怖实力竟在祂之上,至少是体魄的力量上在祂的体魄之上。
季风继续疯狂的砸击鬼皇阿罗刹的脑袋。
他也知道这样杀不死一个真正的鬼皇。
但,他妈的很爽。
上一轮天命推演中的绝望与屈辱,在此刻被释放的淋漓尽致。
心中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解气!
狠狠的解气!
远处,鬼新娘沈兮柔站在那里,红盖头早已掀起,绝美的脸上满是心疼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她深知夫君能有这种实力,必定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。
那些她不知道的日日夜夜,那些她无法陪伴的生死时刻……
他一定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罪。
因此,她无比心疼季风。
更远处,刘建国、金娜、安德烈、亚斯米娜四人,此刻全都目瞪口呆,直接傻眼了。
刘建国张着嘴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:“老大他……他压着鬼皇打?”
金娜捂着嘴,眼眶泛红:“这也太……太燃了吧!”
安德烈喃喃着:“我一定是还在做梦,一定是在做梦……”
亚斯米娜用力掐了自己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:“不是梦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而在峡谷某处阴暗逼仄的角落里。
诡化人加百列与凉介一郎躲在阴暗中。
两人几乎没了人形。
他们靠着不断吞噬诡异的尸体,实力不断成长。
但也因为诡化人吞噬的后遗症,诡化人同类之间也成为吞噬目标。
最后,两人如连体诡异般,彻底连接在了一块。
可当他们看到血月鬼棺上,季风压着鬼皇阿罗刹的脑袋往地上砸时,才彻底明白——
以他们现在的实力,根本不是季风的对手。
季风吹口气就能将他们给灭了。
加百列与凉介一郎的眼睛里,闪烁着野心与不甘。
“看来,我们得隐忍一段时间了。”
凉介一郎说道,声音嘶哑。
如魔鬼精肉人般的加百列,浑身暴起如黑色蜈蚣般的青筋,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他不甘心!
凭什么!
凭什么那个龙国小子就能一路顺风顺水,凭什么他就能压着鬼皇打?!
而他,却只能像条狗一样躲在这阴暗角落里,靠吞噬尸体苟活?!
可再不甘,他也知道,此刻冲出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突然。
天穹之上,庞大的魔蛟张开血盆大口,喷吐出一股带着金色雷芒的煞气能量,宛若天空落下的瀑布般,狠狠冲击在巍峨鬼棺的顶部。
“轰隆隆!!”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死亡裂谷。
震荡的冲击波在巍峨的鬼棺之上向外扩散,震退了灰烬与烟尘。
而此刻,躲在鬼棺之内的血月,内心却是MMP。
“你们不能换个地方打吗?!”
鬼棺,魔珠空间内,血月静坐鬼修。
她本想借助鬼棺内的血煞归墟之力快速恢复元气。
毕竟这座巍峨的鬼棺来自血色煞渊归墟。
她成为归墟之主后,便可驾驭鬼棺。
鬼棺便相当于她的官邸,相当于一个小型归墟。
任何想要闯入鬼棺的敌人,皆要臣服于她这位归墟之主。
就如此刻,整个死亡裂谷,在灰烬迷雾归墟的笼罩下,最终一切生命体都会受到影响。
归墟最主要的力量之一,便是无形的侵蚀。
除了归墟之主外,几乎都无法幸免。
可鬼皇的出现却打破了归墟的规则。
鬼皇可凌驾于归墟力量之外。
且鬼皇拥有压制归墟力量的天地法则。
因此在鬼棺之中,鬼皇之下,她可立于不败之地。
可现在,她心里却没底了。
两位鬼皇在鬼棺之上战斗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