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说!本座修行三百余年,从未……从未如此失态过!你倒好,事后还来取笑本座!”
她说着说着,身子又往季风怀里蹭了蹭,像一只试图重新霸占领地的小猫。
她的气息有些不稳,眼中带着一丝未熄灭的渴望,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:“季风……本座感觉,那层困了我不知多少年的桎梏,已经出现了松动。只差一点点……只要再来一次……本座或许就能……”
血月抬起头,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冰冷与威严的眼眸,此刻水汪汪的,带着直白而炽热的期望。
季风察觉到她目光里的温度,立刻警惕起来。
他咽下嘴里的果子,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手掌直接按在血月的额头上,将她凑过来的脸轻轻推了回去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打住!打住!”季风一脸正色,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果决,“我说血月大人,你别得寸进尺啊。刚才已经‘切磋’了那么久,我这老腰都快累断了。再说了,一寸光阴一寸金,我还要去拔那把绝世神兵呢!能给你的机会我已经给你了,是你自己没把握住,就差那么临门一脚,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血月被推开,也不恼,只是咬着嘴唇,眼神幽怨地看着季风,活像一个没讨到糖果的孩子。
她现在心里已经彻底想通了,什么血蝶灵株,什么阴材地宝,全都是骗人的!
眼前这个活生生、阳气充沛到炸裂的人类青年,才是这世上最顶级的灵丹妙药!
只要再找机会把他拿下几次,别说什么鬼皇了,就算是更高的境界,也未必没有希望突破!
而且,刚才那番翻云覆雨的感觉……
那种深入骨髓的颤栗和愉悦,竟让她这三百多年来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,原来做一个女人,竟是如此销魂蚀骨的感觉。
她感觉自己这三百年的岁月,简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她心里不禁有些后悔,早知道季风这般奇妙,当初在鬼界第一次见面时,就该……
“别磨蹭了。”季风已经从石台上站了起来,随意地披上外衣,回头看了血月一眼,“赶紧起来收拾收拾,时间紧迫,我们该去魔桑森林,会会那把绝世神兵了。”
血月虽然心中万般不舍,但也知道轻重缓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傲威严的姿态。
“哼,算你跑得快。”血月故作高冷地哼了一声,心中却暗暗盘算着:下次,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这小子牢牢攥在手心里,绝不能轻易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