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高举双臂的魔兽领主,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疯狂暴涨的强大力量。
它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妄与嚣张。
“哈哈哈哈!本座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神物!”
“原来不过是一块破石头罢了!”
“到头来,还不是照样要被本座的黑暗彻底吞噬!”
“就这?也配叫绝世神兵?简直是笑话!”
魔兽领主彻底膨胀了。
它甚至靠着体内那股暴涨的、可怕的黑暗力量,双臂猛地一较劲。
在一阵刺耳至极的“轰隆隆”巨响中,它竟然生生将整块巨大无比的神兵巨石,给整体高高举过了头顶。
它就那样托举着巨石,站在废墟中央,嚣张狂妄地大笑着,不可一世。
可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局已定、神兵即将易主的那一刹那。
突然间。
整片辽阔的魔桑树冠废墟上,毫无征兆地弥漫开了一阵阵诡异至极、冷彻心扉的萧杀之气。
这股气息来得极其突兀,没有一丝风声,却让周围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实力达到鬼皇境界的苏蝶晚,以及站在虚空中的终末庭贝克庭长,在第一时间便敏锐地感知到了这股异常。
脸色几乎在同一秒钟骤然大变。
他们的目光,没有再看那嚣张的魔兽领主,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凝重,猛地看向了周围那巨大的、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树冠边缘。
紧接着。
季风、血月、以及刚刚走出来的春三娘,也先后清晰地感知到了这股诡异的气息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萧杀之气,让季风浑身的寒毛在瞬间炸立起来。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
就仿佛自己此时此刻,并不是站在神兵出世的宝地,而是光着身子,静静地站在一座阴森恐怖的古老行刑台上。
冰冷的断头台大刀已经悬在了脖颈上方。
死亡的味道,正伴随着空气中的每一缕微风,悄无声息地拂过他们的面颊。
然而。
除了他们这几位顶尖的强者之外,周围实力的普通阵营成员,以及陷入疯狂狂欢之中的魔兽军团,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它们依然在卖力地呐喊着、欢呼着,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股悄然降临的恐怖死亡气息。
就连处于风暴中心、将巨石高举过头顶的魔兽领主自己,也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逼近。
它依然沉浸在力量暴涨的虚幻快感中,高举着巨石,嚣张地冲着季风这边大笑:
“等本领主彻底吞噬了这块破石头,神兵就是我的了!你们这群蝼蚁,统统都要死!”
魔兽军团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。
可。
就在它最后一句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秒。
疯狂大笑中的魔兽领主,身体却突然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它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冰冷匕首,已经悄悄抵在了它的后心窝上。
它感觉不太对劲。
极度不对劲。
一股莫大的、自它诞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致命危险,似乎在这一瞬间,已经排山倒海般将它彻底锁定。
魔兽领主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抬头,看向被自己用无尽黑暗气息重重包裹包裹的神兵巨石。
可,它的直觉告诉它。
危险,并不是来自头顶的这块石头。
而是……来自周围的空间。
来自,它的脚底下。
“不好!”
魔兽领主的脸色在一瞬间骤然变得一片惨白。
它猛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双脚。
然而,还没等它看清脚下的情况。
下一秒。
它的那一双巨大的眼球,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陡然收缩。
“欻!欻!欻!!”
一阵阵密集、清脆、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刺穿声,毫无征兆地在废墟中央交织、穿插在了一起。
刹那间,血雨纷飞。
原本站在周围、正准备见证历史的双方阵营成员,在看清眼前的画面后,整个人当场呆立在原地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只见。
就在魔兽领主低头的瞬间,原本平静的地面上,无数根粗壮如水桶、尖锐如长矛般的黑色魔桑鬼藤。
竟然如同雨后春笋一般,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与穿透力,疯狂地从泥土中暴起。
这些密集的鬼藤之刺,瞬间化作了一柄柄冰冷的死神长矛。
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态,疯狂地、毫无死角地扎穿了魔兽领主那号称坚不可摧的庞大身体。
大腿、腹部、胸膛、喉咙、甚至是头颅。
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,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兽领主,直接被无数的魔桑鬼藤给扎成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