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只猩红的邪眼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,如同黑色的潮水,要将季风彻底淹没。
贝克庭长脸色骤变,身形急退。
血月也是瞳孔一缩,周身血煞之气疯狂涌动,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护盾。
冥漓、大黄、塞壬娜、骷厄罗,全都如临大敌,纷纷催动鬼力,准备迎战。
可就在众成员面色凝重之时。
却发现那些鬼藤竟泛着耀眼夺目的光芒,变成一支支箭矢飘到季风身边。
那光芒如此璀璨,如同千万颗星辰同时亮起。
原本狰狞恐怖的鬼藤,在光芒的照耀下,竟如同被净化了一般。
黑色的鳞片脱落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
猩红的邪眼闭合,变成了一道道金色的纹路。
粗壮的藤蔓收缩、扭曲、变形,最终化作一支支修长的箭矢。
那些箭矢通体金黄,箭身上缠绕着细密的金色纹路,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气息。
箭尖锋利如针,闪烁着寒芒。
箭尾则由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交织而成,如同凤凰的尾羽,华美而庄严。
无数魔桑枝桠变成箭矢,悬浮在季风身周。
它们如同众星拱月般,围绕着季风缓缓旋转。
每一支箭矢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将季风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之中。
那画面,神圣而庄严。
仿佛季风不是站在一棵魔树的冠顶,而是站在一座神坛之上。
而那些箭矢,便是供奉在他身前的祭品。
冠顶双方阵营都看傻了。
贝克庭长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,他看着身体四周漂浮着无数金光箭矢的季风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小子,你怎么做到的?“
他的声音里,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困惑。
作为终末庭十二庭长之一,他活了数千年,见过无数奇闻异事。
可眼前这一幕,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那些鬼藤,是魔桑巨树的守护之力。
是这棵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神树,用来抵御外敌的最后手段。
每一根鬼藤,都蕴含着足以绞杀鬼王的恐怖力量。
可现在,它们不但没有攻击季风,反而主动化作箭矢,臣服于他?
这怎么可能?
季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神弓,又看了看身周悬浮的金光箭矢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我感觉和这棵树之间,存在着某种共鸣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从拔出神弓的那一刻起,他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涌动。
确切的说是他体内的灵力与神弓产生了共鸣,随后与魔桑巨树共鸣,与这片天地共鸣。
仿佛他本就是这柄神弓的主人,仿佛这棵魔桑巨树,本就是在等待他的到来。
那些鬼藤化作箭矢,不是他刻意为之。
而是神弓的意志。
或者说,是这片天地的意志。
季风抬起手,轻轻握住一支漂浮在眼前的金光箭矢。
箭身入手温润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。
他能感觉到,这支箭矢中蕴含着一股磅礴的力量。
那是魔桑巨树千万年积累的生命精华,是无数鬼藤凝聚的守护之力。
此刻,全都化作了他的箭。
季风抬起头,目光越过贝克庭长,望向远方。
那里,是血罪地狱的方向。
他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。
善恶法则在崩溃,旧的秩序在瓦解。
而他手中的神弓,便是开启新时代的钥匙。
“贝克庭长。”
季风收回目光,看向那位终末庭的强者。
“你说,这柄神弓,为什么选中了我?”
贝克庭长沉默了。
他看着季风,看着那道被金光笼罩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嫉妒?
有。
不甘?
有。
震惊!
也有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。
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类,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存在了。
忽然明白鬼皇级的阿罗刹为何会死在他的手上。
让他恐惧的是,季风拿到了绝世神弓,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不知道神弓的威力有多大。
但知道,一定很大!
大到他无法承受不住的那种。
如果季风此刻对他出手……
往往担心越担心什么就来什么。
季风轻轻地拿起一只凤尾箭矢,将其搭在神弓的弓弦上,慢慢的调转了方向,将箭簇瞄准了贝克庭长。
旋即,他脸上挂起了一个人畜无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