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继续说道:"你是什么尿性,我一清二楚。如果我真的陷入绝境,你绝对是第一个跑的。"
"那是战略转移!"老祖急声辩解。
"少废话。"季风打断它,"再废话,低品质的魂燃素都不给你。"
血族老祖沉默了片刻,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,缩回了骨琴深处。
但季风能感觉到,它的气息还在躁动,像是在黑暗中盯着猎物的毒蛇。
他没有再理会它。
眼前还有更棘手的事情。
季风深吸了一口气,心念一动,打开了咒灵天地的入口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虚空中缓缓浮现,凝聚成一道曼妙的身影。
薇拉走出光晕的瞬间,季风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变了。
原本的欢愉祭司穿着一身大胆暴露的红色纱衣,妩媚入骨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勾魂摄魄的味道。
但此刻的薇拉,换上了一件裁剪得体的墨绿色长裙,裙摆处绣着精致的彼岸花纹路,领口高高竖起,遮住了大半截雪白的脖颈。
她的长发被一根银簪挽起,露出修长流畅的颈线,整个人显得端庄典雅了许多。
唯一没有变的,是那双眼睛。
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,依旧流转着勾人心魄的波光,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。
她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了,但那种骨子里的媚意,却像是被她内化之后、再不经意间散发出来一样,比之前更加致命。
薇拉走到季风面前,微微欠身,声音温润:"主人。"
季风点了点头:"晋阶鬼王了?"
"嗯。"薇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,"谢谢主人赐予的魂燃素,还有那次共修之后,我体内的力量像是被彻底打开了。"
她没有多说,但季风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沉甸甸的鬼王气息,比以前凝练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"花魂·附体。"季风直接下达命令。
薇拉没有多余的话,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她的身体猛然崩碎,化作漫天飘散的花瓣。
那些花瓣在半空中旋转、凝聚,如同一场倒悬的花雨,纷纷落在季风的身上。
花瓣触及皮肤的瞬间,化作一道道细密的红色纹路,如同血管般攀上季风的肩膀、背部、手臂。
他的短发猛地转为赤红,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次是利落的短发,像是一簇燃烧的火焰。
花魂血纹从背脊蔓延到小臂,在皮肤下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芒,如同流淌的熔岩。
季风活动了一下手指,感觉那股属于彼岸花的力量正从骨髓深处涌出。
以前,他需要靠夜荼才能进入赤发状态。
现在薇拉晋阶鬼王之后,花魂附体已经可以独自完成了。
不过,他也发现了区别。
长发的赤发状态,力量更加暴烈,像是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。
而现在的短发赤发状态,更加内敛,虽然气势弱了一些,但更稳定,更容易控制。
薇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:"主人,感觉如何?"
"不错。"季风活动了一下肩膀,"用花须摄取魂燃素,补充我消耗的本源。"
"好。"
话音刚落,季风背后的皮肤微微鼓起,几根纤细的彼岸花须破体而出,如同红色的灵蛇在半空中轻轻摇曳。
他拿出三瓶魂燃素,花须立刻缠绕上去,尖端刺入瓶口,贪婪地吸吮着里面幽蓝色的液体。
液体顺着花须逆流而上,涌入季风的血肉、骨骼、丹田中鬼婴幽丹。
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扩散开来,迅速填补着之前因为连续拉弓而被抽空的亏虚。
三瓶很快见了底。
季风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,他毫不犹豫又拿出五瓶。
花须继续吮吸,五瓶也很快被吸空。
他干脆一次性拿出十几瓶,码放在身前的焦黑地面上,瓶身一字排开,整齐得像是在摆摊。
远处的山坡上,血月、春三娘、蒋舒窈、蜜姐、小灵的目光,齐刷刷地亮了起来。
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她们依然能辨认出那幽蓝色的光芒。
"魂燃素?!"春三娘瞪大了眼睛。
蜜姐直接忘记摇扇子了,她死死盯着季风身前那成排的瓶身,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:"那些......那些全都是魂燃素?!"
"而且品质极高。"血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,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"一滴魂燃素就能提供极庞大的能量。季风这是把魂燃素当水喝?"
"不,喝水也没这么喝的。"蜜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"一次性十几瓶......他这是把鬼界的魂燃素库存都给搬空了吧?"
蒋舒窈没有说话,但她那双美眸中的震惊,比任何人都要浓烈。
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魂燃素意味着什么。
在东方鬼界,魂燃素的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