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有东方无上鬼帝亲自布下的上古禁制,一旦开启便拥有绝对防御的能力,不仅能抵挡皇级攻击,还能屏蔽外界的一切感知。他们躲入鼎中,并且将鼎绑定在善恶狱台的运行轨迹上,这才得以随着狱台不断下降,平安穿过每层的交界空间。”
听到这里,大殿内的鬼差、阴吏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纷纷惊叹,没想到这次十大阴帅出征,竟然随身带着【冥天鼎】这种传说中的神器。
压抑不住的惊叹声再次在大殿角落响起。
“我的天,那可是秦广王阎君压箱底的宝物啊!”
“据说那宝物是东方鬼帝当年亲自深入深渊,九死一生带回来,然后特意赠予咱们阎君的。”
“我也听过那个传闻,据说那是远古诸神之战后,残留在深渊里的残破神器碎片,被鬼帝重新炼制而成,威力无穷!”
“为了救女儿,咱们阎君大人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,连这等镇殿之宝都拿出来了!”
钟判司主等待议论声平息,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道:“在冥天鼎的庇护下,他们目前是绝对安全的。一开始,老夫还在担忧,他们躲在鼎内屏蔽感知,可能会错过寻找阎君千金的时机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这反而是因祸得福。他们误打误撞地,竟然和那个人类走到了同一条船上。”
“老夫手底下的那个人类鬼差季风,目前就在善恶狱台上。不出意外的话,躲在冥天鼎里的阴帅们,会和季风他们一起,被善恶狱台一路送降到地狱的最底部。”
秦广王闻言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冷冷地质问道:“那要是十大阴帅贪生怕死,一直躲在那龟壳一样的冥天鼎里不出来呢?”
钟判司主何等圆滑,立刻听出了阎君话语中的质问之意。
阎君这是在怀疑十大阴帅会不会借机偷懒避战。
他立刻在脸上浮起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阎君大人请放心。十大阴帅在降临到第七层地狱的时候,就已经通过特殊手段,知晓了阎君千金的下落。他们知道千金会跟随那个叫季风的人类鬼差,一同踏着善恶狱台下到地狱之底。”
“目前,因为冥天鼎开启后有严格的时间和规则限制,他们身处鼎内,确实无法直接联络上外面的季风。”
“但是,只要善恶狱台抵达第十八层地狱,冥天鼎的防御禁制便会自动开启解封。到那时,他们立刻就能和千金联系上,护卫其安全。”
秦广王一听这话,心中的怒火“腾”地一下再次窜了上来。
他怒拍主座,猛地站起,指着钟判的鼻子大骂:
“荒唐!等到了十八层地狱,再联络上有什么用?!无间炼狱里囚禁的都是什么样的恐怖老怪物,难道你这司主心里不清楚吗?等到了那里,一切都晚了!”
阎君雷霆大怒,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底下的司主、鬼差、阴吏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把头低得快贴到胸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良久,大殿内只剩下秦广王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重新坐回王座,闭上眼睛,胸膛起伏了几次后,硬生生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,自己平复了暴躁的心情。
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,也知道这怪不得十大阴帅,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。
十大阴帅说到底,实力最高的那位也才不过堪堪达到鬼王巅峰的境界。
让他们去地狱深层那种法则扭曲、怪物横行的地方,能靠着法宝自保活下来就算是不错了,怎么可能要求他们横扫地狱?
眼下,阴帅们能确切地带回来女儿还在善恶狱台上的消息,他作为一个父亲,其实内心深处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。
秦广王疲惫地摆了摆手,意兴阑珊地说道:“罢了,算了,此事不用再讨论了。说说鬼界最近发生的其他事情吧。”
听闻此言,阴吏们、鬼差们如蒙大赦。
随后,一位负责对外情报的司长连忙整理了一下官服,快步上前汇报。
这位司主清了清嗓子,神色郑重地禀报:“启禀阎君,根据我们在西方鬼界安插的探子传回的最新密报,西方鬼界快要到了一百年一度的‘大庭长’选举交接时期了。”
“据探子详细汇报,目前西方鬼界内部的派系内斗已经严重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为了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西方各大庭长表面上一团和气,暗地里却都在疯狂地搞各种见不得光的小动作。”
“他们有的拉帮结派,有的暗杀政敌,甚至不惜许下重诺来拉拢中立派的选票。整个西方鬼界现在就像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。”
“属下大胆推测,恐怕等到了真正大选之日的那天,西方鬼界绝对会因为权力交接不稳,从而爆发出一场史无前例的血雨腥风。甚至有可能会波及到周边的界域。”
秦广王听完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冷漠地表示:“西方那群鸟人爱怎么打就怎么打,狗咬狗一嘴毛。传令下去,立刻加强东西方交界地带的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