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姐眼波流转,轻声细语道:“叶夫人带着婉儿小姐离开东方鬼界后,便一路游历四方,探寻散落在各处的古老机缘。”
“昨日,我动用蜂族的隐秘暗线,探知她们母女二人辗转跨越东西方鬼界的交接地,如今赫然也到了这西方鬼界境内。”
“若是不出什么意外,估摸着再过个三五日,便能抵达咱们脚下这魔鬼城了。”
“以前在如月酒店时,我便常常听婉儿小姐念叨,说是有朝一日定要亲临魔鬼城,去圣山之巅的古神像前虔诚祈愿呢。”
季风闻言,眉梢微微一挑,放下了手中的银筷。
“这么巧?她们竟也来了西方?”
“可不是嘛,这便是所谓的缘分。”
蜜姐掩唇轻笑,借着递茶巾的当口,身子不自觉地往季风怀里依了依,眸中闪过几分精明与热切。
“老板,您或许不知,早些年叶夫人尚在打理如月酒店全盛之时,便曾起过将酒店的分号开到这魔鬼城来的念头。”
“魔鬼城乃是西方鬼界的枢纽重镇,油水丰厚,每日往来的各界商贾、巨擘多如过江之鲫。”
“只是那会儿,如月酒店终究是骨王大人昔年定下的基业,叶夫人不敢擅自违背祖训,在没有骨王大人法旨前肆意扩张,这才将这念头给搁置了。”
说到这里,蜜姐那双美眸中异彩涟漪,灼灼地盯着季风的脸庞。
“但如今的时局可大不一样了。”
“白骨令,实打实地认了您为主,而老板您不仅去过地狱深处,更是与骨王大人有了共患难情分。”
“倘若由老板您出面,以您自身的名义在这魔鬼城另立门户,重开一座崭新的如月大酒店,想必远在地狱的骨王大人知晓了,还会赞许有加呢!”
季风眼中掠过一抹亮色。
如月酒店的敛财与情报搜集能力,他在东方鬼界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如今自己要在西方鬼界立足,单凭终末庭的官家身份还远远不够,若是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情报中转站与吸金窟,无论是打探界域拼图的线索,还是掌控西方动向,都将事半功倍。
蜜姐见他神色微动,心知季风已然动心,便顺势捏起一颗剥得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,呵气如兰地递到了季风的唇边。
季风低头含住葡萄,顺势握住了蜜姐那探过来的温软皓腕,手臂微微发力,猛地向怀里一带。
“呀——”
蜜姐惊呼一声,猝不及防之下,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跌入了季风宽阔厚实的怀抱中。
还没等她回过神,季风已然俯首,将那颗尚带甜香的葡萄以极为霸道的方式反哺回了回去。
蜜姐那一身白皙细嫩的肌肤,由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,烫得如同煮熟的红龙虾一般。
“唔……老板……”
蜜姐轻喘着推搡季风的胸膛,一双长腿不安分地踢蹬着,眼底满是惊慌与羞赧,下意识地朝内殿的方向瞥了一眼,生怕惊扰了里头那位深不可测的正宫鬼新娘。
季风嘴角挂着坏笑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箍得更紧。
“怎么?方才在桌边不是挺能撩拨人的么?眼下怎的倒知晓害怕了?”
季风贴着她滚烫的面颊,戏谑低语:“难不成……你不想当这魔鬼城如月酒店的老板娘?”
蜜姐浑身一僵,原本推拒的动作瞬间凝滞。
她瞪大了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,心跳漏了半拍,满脸的受宠若惊与不敢置信。
“我……我?”
“不错,就是你。”
季风正了正神色,收敛了玩笑的口吻。
“叶夫人早年亏欠了婉儿太多心血,如今好不容易母女团聚,她整颗心都扑在女儿身上,只想带着婉儿安稳度日,根本无心再去操持商贾算计这等腌臜劳碌事。”
“这开辟新店、周旋于西方各大鬼族势力之间的脏活累活,除却蜜姐你这般八面玲珑、手段通天的人物,我还真寻不出第二个合适的心腹人选。”
蜜姐听着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,心头一阵悸动,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热。
她在鬼界漂泊百年,虽凭着姿色与手腕博得了一席之地,但终究只是浮萍一片,何曾被人这般托付过身家性命与重权?
“可是老板……西方鬼界的那些魔族杂碎凶残成性,我……我怕自己实力不济,辜负了您的信任……”
蜜姐嘴唇微动,还想要谦退两句。
季风却根本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,再次俯身封住了她的朱唇。
“唔!”
这一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。
良久,唇分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轻响,季风抬手揩去她唇瓣上的水渍,展颜一笑。
“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”
季风松开手臂,站起身来,黑金袍袖迎风一摆:“不过在建这酒店之前,我得先去终末庭把那一身审判使的皮换上。有了终末庭的护符,往后谁敢在咱们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