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邦,便是看准了不安稳因素,否则我们如何渗透到其中,如何立足?”
江辰沉声道,眸子环视众人。
“从军事角度分析了克耶邦的基本情况,再从其他角度评判。”
“据面甸官方统计,克耶邦人口29万,但因冲突导致50%人口流离失所,实际人口应该明显低于官方数据。”
“经济方面,克耶邦经济总体脆弱且高度依赖农业,闽省与商业环境均处于面甸最低水平。虽然有水电、矿产、柚木等资源,但开发受阻、外溢有限,整体呈‘资源潜力与现实困境并存’的局面。”
“克耶邦有面甸最大的水电站Lp水电站,供应全国20%电力,但邦内却电力覆盖力不足。还有面甸最大的钨矿,莫契钨矿;另外还有锡、汉白玉等,但矿产勘探与开发受冲突影响,产出并不稳定。”
“基础设施与交通方面,公路网络有限,山区道路晴通雨阻;萨尔温江干支流通航行差,只有仅少数河段可行小船,与外界连接薄弱,运输成本高,时效差。边境口岸,如梅赛等均为小额贸易窗口,但因冲突与管控导致通关时断时续,跨境物流成本高。”
说到最后,江辰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猛地喝了一大口。
“谢董,目前集团在克耶邦有没有投资?”
谢淑云没有急于回答,反而在笔记本电脑查询一番。
“总指挥,暂时没有。”
“好,听我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