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见到两人这会还在撒谎,抬腿一脚将顾彦廷踹翻在地。
“害怕?骗鬼呢?我这里莫名其妙的起火,你们俩莫名其妙的逃跑,说这把火和你们没关系?说你们只是害怕火柴逃跑,你觉得我信吗?”
见顾彦廷被踹倒在地,沈书瑜忙扑到顾彦廷身边:“廷哥哥,你有没有事?”
顾彦廷眼里闪过一抹恨意,随即很快被他遮住了。他再次起身,跪在管事面前。
“管事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没有骗你,我们哪有胆子敢骗你呀?这一次也是看到突然起火,一时慌乱,我们才往外跑去。”
“若我们真的有心逃跑,我们会跑往官府的方向或者随便找一处破宅子躲起来,而不是在镇上乱窜。”
管事嗤笑一声,抓起一旁的鞭子,狠狠一鞭子甩在顾彦廷身上。
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,跑了就是跑了。我们这的规矩,敢跑一人十鞭。”
想到要被打上十鞭,沈书瑜也终究是怕了,忙抱住了管事的小腿。
“求你饶了我们兄妹俩吧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管事看着顾彦廷和沈书瑜两人的长相不俗,心中一动。
这两人要是养好了,说不定可以卖出高价。便收回了鞭子,一人踹了一脚:
“行啊,记好你们说的,做什么都可以,那就好好的将身子养好了再说吧!”
不用再继续挨鞭子,顾彦廷也松了一口气,但背上那一鞭子却是实实在在的疼。
“多谢管事!”
管事看着这两人点了点头,对着牙行里的伙计吩咐:“将人关柴房去,先饿上几天吧!”
不管怎么说,这两人都从他这里逃跑过,这点惩罚还是要给的。
两人咬了咬牙,起身跟着伙计进了柴房。门锁上的瞬间,沈书瑜便扶住了顾彦廷。
“廷哥哥,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?这一关我们过了吧?”
顾彦廷摇了摇头:“我的伤没事!”
忙活了一场,却又回到牙行,还挨了一鞭子。要说心中不恨,那是假的。
“要是你哥还在该有多好。”
听到这话,沈书瑜心里有些失落。
明明他们三人一起出来的,乔装打扮成了普通人家的模样,可路上他们却走散了。
刚走散,他两人便被人敲晕,再醒来时便来到了桃花镇,两人身上还被换上了麻布衣服。
“廷哥哥,我哥很聪明的,一定会没事的,你放心,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这话原本是安慰的话,但顾彦廷听着却心里不太舒服。
什么叫她哥很聪明?难道自己就不聪明吗?
他皱了皱眉,指了指伤口:“我先趴一会。”
顾彦廷趴在了柴房的一堆稻草上。
沈书瑜见到顾彦廷背上的伤,便没再多说。
杏花楼
王莲花已经熬好了中药,端进杂物间时,蒋大柱已经悠悠转醒。
刚睁开眼时,蒋大柱还有些不适应,看着身边站着的儿子和女儿,还有推门进来的王莲花。
他疑惑地问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先别动。”王莲花快步端着药走到木板床边:“你刚刚晕倒了,我们找大夫给你看过了,你先躺一会,等药冷了你把药喝了再起来。”
蒋大柱细细地回忆了一下。
刚刚在后院听到大庭堂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,他准备去大堂处理一下,结果就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刚刚大堂发生了什么事?”
王莲花摇了摇头,将药放在一张空桌子上,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蒋大柱身上,大堂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。
“大柱你先躺着,我去找店小二打听一下。”
现在也不是饭点,杏花楼这个点相对来说还比较清闲。
蒋大柱坐起身:“不急,我喝完药后去大堂问问吧!”
王莲花有些担心,蒋大柱见状安慰道:“只是晕倒了一次,没什么大不了的,大夫不是已经开好药了吗?你端给我吧,吹一吹就能喝了。”
王莲花端起药递给了蒋大柱:“药还是烫的,你慢一点。”
蒋大柱接过药吹了两下,喝了一小口。猛地一缩脖子,眉头紧皱。
“烫到了?”王莲花有些担心:“还是放凉一会再喝吧!”
蒋大柱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再喝慢一点。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?大哥那边怎么了?”
“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。”王莲花说完继续道:“村里的人过来传口信时,说我大哥上山打猎时遇上了野猪。”
蒋大柱将腰间的钱袋子取下来,将里面为数不多的钱倒给了王莲花:
“大哥的事要紧,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,你赶紧带两孩子回你娘家看看。有什么事你再通知我,我再向东家请假。”
“你这边刚晕倒也离不得人。”王莲花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