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小混混!”
神秘雪团子穿了一件披风,一双小手白的晃眼,指节处拢着一层糜艷的粉。
她猫猫祟祟拢着帽檐遮住大半张脸,细白的手指将菱花缎揉出了一片褶皱。
绿枝看得心惊肉跳,恍惚间只怕那缎子会把她手心硌疼了。
他连忙甩了甩头,又把这个神秘的小女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。
披风长到脚踝,少女像是偷穿大人衣服似的,全然被裹了进去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但就是这双眼睛也漂亮的不像话。
他是伺候贵主子的,自然也是识得几个字的。
要他说,这小女郎真真是应了那句“秋水为神玉为骨”。太干净太漂亮了。
哪里像个要干坏事的女人啊,明明是该被贵人好好护在怀里才是呢!
他突然良心发现,故意说的吓人,试图劝退她。
“你可知道这事多惊险?要是中途败露了可是要被打死的!”
雪团子看来看去,试图摆出一副贼眉鼠眼的架势,给自己增加可信度。
“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,在这种事上我可未尝败绩!”
绿枝,“……”
要说这话他是信的,听说花花女郎都生了一副好相貌,一个眼神就能把男人的心骗走吃了。
他现下已经认识到其中利害了。
若是这女郎来骗他,他多半也是遭不住的。
绿枝磨磨蹭蹭,把手里的细绸布包绞得死紧,好半晌才不情不愿的递过去。
匿名坏蛋一把夺过去就要跑。
绿枝眼疾手快一块扯住她。
“哎哎哎,你要去哪儿啊?”
他指了指一边板车上的藤筐,示意道。
“你进这里来,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,只等着和贵男春风一度便是了!”
想了想,绿枝小声叮嘱。
“这药……”
他就是再开放也是个未出阁的小子片子,哪好意思把虎狼之药挂在嘴边?
只是含糊的说,“你少吃点,兑了水抿一点就是了。”
“这是我家殿……我家主子特意找的助兴的……”
女子吃了可以大展雌风,男子吃了浑身瘫软无力,只管等着被糟蹋。
但是药性凶猛,宫里都是喂牲口用的,他怕女郎吃多了毁身子。所以才多了这几句嘴。
绿枝纠结极了。他刚刚当场就想让小女郎回家去。
可是好女儿志在四方,想赚大钱出人头地也实属正常。
富贵险中求,搏一搏吧!说不准就成功把贵男赘过门了!
系统躺在豆豆沙发上,整个毛团子松弛极了。它这几天都把这一段剧情背下来了,绝不会出差错的。
【宿主放心好啦!】
它会氪积分把喂牲口的药换成好药的。
出门前它还特意让娇宝宝做了伪装,肯保万无一失!
系统自信的打开扫描仪,结果一扫描傻眼了。
瓶子里不是什么喂牲口的x药,这原本就是千金难求的好药。
药性温和,只是助兴的。
——
赏花宴已经开宴。
亭台水榭,锦绣帷幕。
千金难求的名贵花木随处可见,姹紫嫣红开遍。映得满室生辉。
廊下侍立的侍男小厮们穿的都是浮光锦,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姑娘小子还气派。
头一次来的客人们叹为观止,暗暗感叹江家不愧是世代簪缨、钟鸣鼎食的世家,当真是底蕴深厚。
园子里。
几个贵男凑成一圈大吐苦水。隐隐的哀泣声混杂其中。
“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,怎么逮着我狠揍,我哪里惹他了吗?”
“什么?他也对你出手了?我还以为我是独一份呢!”
说话的是丞相家的小公子,和汝南王家的郡主。
他们两个,再算上这一小圈几个人,都是京都城里有头有脸的顶级贵男。
半大小子自小一起长起来,哪能没有摩擦?
可是他们年龄相仿,家世也大差不差。今日你打我一下,明日你挠我一巴掌,长辈们以为是男儿家的小打小闹,都不爱管。
他们也一向打的有来有回。
没想到这次江衔雪像是疯狗似的四处乱咬,让他们跌了个大跤。
他们常在闺中,消息不灵通,这次聚在一起才发现自己居然不是那个最倒霉的。
最倒霉的人居然硬生生围了一大圈!
“你们都不知道,这个挨千刀的把我手里的铺子全干黄了!这才几天啊!我气得好几天合不上眼!”
谁不知道他最爱钱财,此举不异于剜他心头肉啊!
技不如人他认了,更可恨的是,江衔雪居然短短几天就把他打败了。
短短几天!
让他怎么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