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男问了路。
她悄咪咪的跑到了江衔雪的房门外。
守夜的四个侍男看见来人惊了一瞬。
无他,他们公子的心思实在是……
演都不演了。
少女濃艷的五官被明月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,清纯又惹眼,像是踏月而来的仙媱。
黑玉般的发丝披在背后,迸发出一种绮艷的妖麗。
几个人看愣了神,但直视主子是大忌,他们连忙低下了头。
可是这一低头,又让他们看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女郎的衣服?
她只穿了一身里衣,但这里衣明显不合尺寸,单是一件上衣就能给她当裙子穿,宽大的领口歪斜,一小片嫩白的肤肉斜出。
娇的不成样子。
像是哪个忮忌心太强的男子生生要她染上自己的味道,才刻意哄着她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四个侍男心下大骇,公子的心思藏都不藏了吗?
他不是一向最合规矩吗,这是做什么?
琮玉比比划划,把指尖按在纯肉上,比划出“嘘——”的动作。
侍男行礼后放行。
女郎与公子是未婚的妻夫,就算是半夜……就算进闺房……
就算……
就算……
不是,这问题也太大了吧!这是要做什么啊!
江衔雪靠在船头,发丝泼墨一般流散,手中执着一杯冷茶并一本诗集,他指尖僵硬,像是在思虑什么。
琮玉仔细观察了一番,趁着他不注意顺着船尾的锦衾钻进去。
然后闷着头顾涌顾涌悄咪咪的往前爬,期间不小心撞到了一只腿,她毫不客气的扒拉开,直到从蓝仁胯骨上露头才重新看见了烛光。
娇宝宝累的咪咪喵喵,撅着嘴巴开始发脾气。一点都不讲道理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过来啦?”
江衔雪双手撑着被角,神色柔和又包容,对她的指责全盘接受。
“刚刚撞到我才有所察觉,是我的错,未曾看到女郎前来。”
他已经喝完了冷茶,薄唇上面染着茶香。
琮玉趴在他身上,细嫩的小手顺着里衣转过去。
“你知道吗?你已经被我染指了,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少女眯着眼睛,试图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。
江衔雪收敛气息,不教自己的呼吸有哪怕一丝错乱。不为人知处,指尖用力的泛白,快要将被角攥成了抹布。
“女郎……”
少女趴在他的……
……那里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,好像他整个人都被面前的小雪团子里强行駸占,不叫他再保留一丝贵男的坚持。
而且女郎说将他染指是什么意思?
琮玉坏兮兮的小手已经掐住。
扔扔头,像她一向对他的那样。
小嘴叭叭的,还带着一点另一个蓝仁x出的红z,就开始对江衔雪发起进攻。
“你不承认也不行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因为我们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了,如果你不赘给我……”
江衔雪瞳孔紧缩,实在难以按萘心动,将少女往上提了一点。
“女郎刚刚说,染指我?”
琮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指尖绕着他的头发。
“对呀,在湖边,我已经把你袍子。釟x开了。”
“你不认账也不行,我……”
江衔雪瞳孔紧缩,揽在少女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扣紧。
所以,女郎和明岚做过的那些事,是想跟他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