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主。
这都说的什么话呀?
它已经尽力了,找的素材都是极其隐晦的,没想到宝宝那么聪明还是看懂了吗?
在它怀疑统生的时候,这边琮玉已经从众多小零食里拆出了一包小点心。
她摸出一块递过去,像个用小零嘴哄骗单纯公子的坏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即便两个人里她才是满眼稚气的那一个。
男人捏着一块甜糕,看少女吃的开心,眼中迟疑的划过一抹深色。
“我叫……亭云……”
他的语气实在太迟疑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编了一个假名字。
少女点点头,听了回答后既没有介绍自己,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。
只是腮肉鼓动,不停的嚼嚼嚼。
亭云温声询问,“是我年岁大了吗?”
因为他年岁大,才觉得他生过孩子吗?
琮玉摇摇头,继续嚼嚼嚼。氵嫩的唇肉上沾着一小块点心渣子。直到咽下了这口才回头。
“不是的,你看起来很年轻,就是很有韵味。”
男妈妈的韵味。
少女像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小女生,偏生要吊着别人的胃口,引着男子主动与她搭话,段位高的不得了。
等男子耐不住性子时,她再往前走一步,只用一句话就让人心痒难捺。
亭云好容易鼓起了勇气,又一下子被戳破,从脖颈到耳际红了一大片。
女郎说的这是什么羞人的话?怎么可以这样戏弄一个初相见的男子?
他想到了什么,唇线抿的发白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。
只是这次的嗓音显得艰涩极了。
“我……我从前赘过人……”
琮玉恍然大悟,怪不得。她还说呢,亭云一看就一副香香的仍味儿,原来已经是别人的夫侍了。
亭云默然,一句鳏居的话压在喉口,已错过了开口辨明的时机。
他只出赘一个月,就归家了。
就是这一个月,让他打下了她人夫侍的烙印,是他毕生难忍的伤。
男人指尖攥紧。清俊的侧颜在暗处凝出沉郁的墨色,周身仿佛有粘稠的黑暗在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