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少女的轨迹从来不可预测。
她扶着亭云,从地上捡起来了面纱。
“哎呀,我没想到这么滑,一下就掉在地上了。这下子不能戴了怎么办?”
少女实在太坏,像是故意逗n谁,拿捏着那一点恰到好处的分寸,把人镣跋的欲罢不能。
让人升起不该有的野望,却又不肯满足。
亭云抿唇,语气微涩,带着怅然若失的遗憾。
“没事。侍男那里有备用的。”
琮玉扯着香香的面纱递过去。
“你现在先别戴,挡视线。”
亭云的脸色再次漫上一丝羞赧。
“……是。”
理好了衣带,琮玉又摸了摸印着小猫咪的茶壶,惊奇的发现茶壶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。
不凉也不烫,正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。
她在心里虔诚的感谢田螺姑娘。
倒了一杯递给亭云。
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满是矜贵之气。他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,像是单纯的好奇。
“怎么不见您这里的下人现身?”
这茶入口生温,和昨日一样。
这样的天气,滚茶晾成这样的温度也要两刻钟。
可他们先前封了街,在门前站了约有半个时辰,其间不见任何人前来。
莫不是真有什么山野精怪来做好事不成?
“因为我没有下人呀。”
琮玉半点没有防备,只以为亭云是想问她家里有没有照顾起居的下人。
女郎这里实在不太像没有下人的样子。
亭云按下话头,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关上门?”
是嫌他名声不好不想让外人看见与他来往,还是,想做些什么……
琮玉抓了一把小糖豆分给亭云一半,剩下的丢到天上再用嘴巴接。
十次里面有七次半截不住,五颜六色的糖果掉在地上,叮叮当当像是泉水。
听到这个问题她开心的笑了起来,圆溜溜的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“因为我最近有点火。”
?
琮玉漂亮的小脸一片深沉,“你看不出来吧,我是个作家哦!”
如果不关门,就会有人来找她买书,就没时间和亭云说话啦。他看起来是个很害羞的人,人来人往的他肯定受不了。
哪有作家说自己是个作家的,亭云先是忍俊不禁。
紧接着又想起来了她昨日赠的那本书。
“女郎……颇有文采……”
琮玉摇摇头,其实也不是她写的啦,都是系统的功劳。
过了一会儿,也不知怎么两个人就一起玩了起来。
亭云笑意盈盈,像是开了雷达,莹白指尖一接就将琮玉丢偏的小糖豆接在掌心。
他好像能够预测轨迹,那些能够坠入粉嫩小嘴巴的糖豆,都被他躲了过去。
琮玉惊奇极了。
丢完了一轮,她再让亭云享受这份快乐,张着嘴巴像个表演接小鱼的小海豹,转来转去的吃掉他丢的糖果。
这一会儿她发现她接的特别好,准头特别高。
少女挺起小身子,骄傲的不得了,心想熟能生巧,勤加练习之下她的准确率都变高了。
亭云堪堪丢了十个,就停住了手势。
“女郎,糖果吃多了占了胃口,恐怕午饭就用不下了。”
日头正好,已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。
琮玉粉嫩的腮肉鼓动嚼嚼嚼,拉着亭云就往外走。
“那你吃过午饭再走吧,你喜欢吃什么呀?”
琮老板财大气粗,拍了拍荷包里的铜板,蹦蹦跳跳的可爱的不像话。
亭云出神的望着少女牵在衣袖上指尖。
粉融融的一团,看着娇软无力,无可抑制的为她担忧,若是……
那种时候,怎么才能受得住夫侍……
xx……
或是承得住雨x……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亭云如遭雷击,满心的自我唾弃。
他莫不真是天生的下。賤。
才这般in乱狂悖,青天白日的就想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若是女郎知道他存了什么肮脏的心思,恐怕立时就会把他把他汃光了。
丢到闹市去,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他。
有多。
。in蕩。
男人陷入了内心的挣扎中,直到酒楼的餐食已经端上餐桌都没敢抬头。
餐食备齐,侍男轻咳一声。
亭云才如梦初醒,从溺水般的黑暗中挣脱出来,执起公筷伺候女郎用餐。
琮玉小脑瓜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,一小口一小口咬着亭云递过来的东西。
她从来了以后一直都自己一个人吃饭。
这才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吃。所以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