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正酣,表演歌舞的舞伎与乐伎纷纷登场,丝竹乱耳。
谢犹青坐在她们斜对面。
男人一身朝服,圆领袍扣的严丝合缝,从上到下不愿意露出一点肌肤。禁欲的性感让他显得更加高傲冷锐。
近在咫尺又好似巫山隔万重。
琮玉一边吃一边看他。可男人一直低着头仿若未觉,一眼都没有乱晃。
系统支起了八块监控屏,齐齐对准谢犹青,严密观测。
说实话它有点看不懂他。
这个世界的男人们是多个世界以来最要脸的,像一碰就蜷缩的含羞草。
可惜它的宝宝遇见的全是不要脸的那些。无论怎么戳都没有反应,甚至试图用自己的叶子缠上宝宝香香的指尖。
可是这个人不一样,那天山洞分别后,他就再没主动出现过。
要不是他天天暗地里当田螺小子,系统真以为他是个好人了。
它看不懂,真的看不懂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他应该很适合做任务吧?
看见男人起身去殿外。系统一个毛毛爪拍上话筒。
【宿主,就是现在!】
琮玉一激灵,连忙看向谢犹青。他现在正巧从面前路过。
少女凑到江衔雪耳边,甜丝丝的气息混着糯糯的尾调,像是团了椰蓉的雪白糖球,连撒娇都可爱。
“宝宝,我出去一下,你先吃吧。”
男人皙白的指尖攥紧筷子,语气微涩,混着不易察觉的祈求。
“女郎……不去行不行?”
琮玉撑着桌面正要爬起来,闻言一顿,要不是场合不对,她高低要按住宝宝亲一口。
娇气包耐心的哄他。
“宝宝,我很快就会回来啦,你等我一下,乖乖的好不好?”
少女像是马上要去尝鲜的坏坏小女生,正花言巧语的哄着家养的狗狗,让他接受自己的花心。
浑然不知自己暗地里已经轻易戳碎了一颗心。
江衔雪脊背绷得笔直,半晌才微微颔首,角度极为轻微。
琮玉松了一口气,连忙哒哒哒的跑出去了。
蹁跹的裙摆像是绽开的花,不知道引走了多少人的心神。
丞相家的公子在隔壁桌目睹一切,他好整以暇的支着下巴,语带讽刺。
“很难受吧?你连一个良货都干不过啊?”
“往后一个轿子并着一个一起进门,望也望不到尽头。你难受的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趁早退位让贤吧,谁家公子像你一样忮忌心这么强?女郎知道了一定不会要你。”
他嗤笑一声,表面端庄,背地里恨不得把在场的烧男人都手撕了。
尤其是那个谢犹青。
还真是有手段,表面装作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,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?他看就是欲擒故纵,故意吸引女郎的注意!
谁不知道他自小……
江衔雪也是个没用的东西,在他眼皮子底下都守不住女郎的心,能让她被狐眉子勾跑了,真是废物!
琮玉跑出殿门,以为来不及跟踪谢犹青了。
她着急的左看右看,没想到谢犹青还没走远,正在一道廊前行走,她出来的及时,正好看见了一个背影。
殿门前的宫男恭敬询问。
“女郎,您要去……”
琮玉摆摆手,顺着谢犹青消失的方向追去了。
宫男愣愣望着那道浅淡的粉色飘远。
明堂下,大宫男微微躬身,微声说着什么。
男人放下挡住唇角的酒盏。望向裕国公府的方向。
“国公夫人近来可好?”
江刘氏骤然被点了名,顿时神色一凛,心道果然如此。
来了来了,还是来了。
进殿时他发现九殿下不在,就知道君后此行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不过他不怕,君后再怎么样,终究与九殿下不是亲父子,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呢。
想必不会不留余地,他还能周旋一二。
谢犹青缓步前行,步调放的极缓慢。不知道是要去哪。
琮玉猫猫祟祟,在各个隐蔽的角落穿梭。
从回廊拐角走到朱红木门,再从各色花坛走到石亭,期间一直素质在线,厉害得不得了,根本就没有被人发现。
等男人走到了一处草木掩映的假山后,娇宝宝深觉机会来了。
一个猛虎扑食,把男人扑倒。
这处假山设计的极为巧妙,几块巨大的山石交错搭建,其上攀着爬藤的三角梅,底部却正好有一个可以容纳几个人的小缺口。
错落的花枝打翻的彩墨一般流洒,正好将洞口挡住。
琮玉伸出细嫩的小手,毫不客气的掐掐受害者的脸。
还不知愁呢,害你来了知不知道?
少女身上不知名的甜味一点一点扩散,直至占满了整个洞口,再不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