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胡贵君,也愿主子别走岔了路。
否则差踏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之地。
可他想到那个单凭美貌就足以惑人的小女郎,心下总有几分疑影,好像有几分眼熟?
琮玉哒哒哒跑个不停,小手帕里还攥着山楂丸。
快跑到宴会大殿的时候,差点撞上了一个人。
明文昭脚步匆匆,显而易见的心不在焉。
琮玉还是第一次和女郎这么亲近,差点一头钻进人家怀里。
明文昭常年习武,心思不在总有本能在。
她小心的扶稳了怀中的少女,竟软的像揉了一团雪。
时近黄昏,日光倾斜,少女竟然全被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,纤弱的肩薄的像一块玉。
发丝熔了残阳一般,泛着玉质的流光。
她们这样的身份原不缺美色,什么样的娇人没见过,可就是无人能比得上她一根发丝。
琮玉赶紧捧住自己的小手帕,差点跌倒了也紧紧按在怀里。
明文昭心下微哂,面上带笑。
“藏了什么好吃的,这么宝贵?”
两个人曾在国公府上有一面之缘,那时候少女正趴在男人肩头,睡得小脸透红。未曾睁开过眼睛,约莫不记得她。
琮玉特别大方,从小手帕掏出一颗分给她。
“对不起呀,我跑得太着急了,你有没有撞痛呀?”
少女上下打量,对自己的实力太清楚了,成年女性一认真,可以铲倒一头老虎。
她跑得那么快,把她撞坏了吧?
明文昭接过糖丸没有半分迟疑的丢进嘴里,拉着少女在檐下坐下。
“你先喘匀了气,别着急。”
她来时见到江氏在寻人,大约也不急,小家伙在宫里能出什么事?
女人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少女来时的方向,又一脸认真的跟着她嚼糖丸,好像在做什么刻不容缓的正事似的。
琮玉也掏了一颗嚼嚼嚼。
“我叫琮玉,你是哪家的女郎呀?”
明文昭的目光一直落在少女脸上,像是初见那次那样,远远超过了被美貌震慑到失神的时间。
她意味不明。
“你叫我二姐姐就行,我比你虚长几岁。”
“二姐姐?”
明文昭唇角勾起,轻捏了下她的小脸。
“对啊,我是你的二姐姐。”
琮玉嫩葡萄似的大眼睛转来转去,她和明岚聊天的时候,明岚说他有个二姐姐,是夺嫡热门人选,让她要是见到了,一定要打好关系。
该不会这么巧吧?
“你是明文昭吗?”
明文昭挑眉,骤然被直呼名姓,一点也没有被冒犯的恼意,只有诧异。
“你认得我?”
琮玉摇摇头,又递给她一个山楂丸。
“明岚提过。”
她从连廊上跳下来,冲着远处的身影挥了几下手。
“二姐姐,我先走啦,我夫郎找不见我会担心的。”
明文昭目光幽深,轻描淡写提了一嘴。
“离君后远一点,他不是简单的人。”
琮玉歪了歪头,CPU快烧了。
明文昭知道她去见君后了?还是单纯的告诫?亦或高贵的皇室中人不容市井无赖亵渎?
她半知半解的慢下脚步回望。
明文昭看着教养极好,这样随意坐在木栏上,显得有几分生疏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刻意迎合谁。
明文昭神情平和的与少女对视,没有半分闪躲。
眼神依旧专注。
琮玉绕过月洞门,扑到江衔雪怀里。
“宝宝,我好想你!”
江衔雪脸颊泛起一丝羞赧的绯色,半侧过身挡住背后之人的窥探。
指尖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拢住少女细嫩的后颈。
“妻……女郎……”
“我们这就回家了。”
琮玉狠狠吸了一口宝宝身上香香的味道,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我要回书铺。”
她今天的书还没写呢,也不知道亭云有没有看到她留的书信?
江衔雪抿唇,整个人都蒙进了羞意里。
“那……马车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