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眉眼处,胡贵君的眼型也有些圆。
只不过少女眼波流转自有一段风情,如同精心描绘的甜白釉,精致的不可思议。而尚在请罪的人则像是粗制滥造的陶器。
仿了些许形状,却仿不出半分神韵。
电光石火的灵感在脑中一闪而过,快的抓不住。
明岚并没有细究,只是一股脑的想挣脱他假爹的禁锢。
拉着他做什么呀?他小时候也没见这般亲近啊?
如今都长大了哪里还需要如此亲近啊?怪膈应人的!
“在此处跪足两个时辰,长长记性。”
君后的嗓音微沉,含着几分薄凉。
众人不禁屏住呼吸,生怕发出杂乱的声响,将这份压迫感引到自己头上。
胡贵君连声谢罪。
“臣侍谨遵君后殿下懿旨,定当悔过自新,绝不再犯。”
世人都传胡贵君不可一世,今日一见,似乎事实并非如此。
他在逐宁面前特别谦卑。
琮玉暗中观察,心里留下一个疑影。
君后的仪驾浩浩荡荡前行,转眼间便将亭前罚跪的人甩在身后。
琮玉好奇的回头看,又对上了胡贵君形同鬼魅的眼神。吓得她一激灵,贴君后贴的更紧,就差把自己塞进蓝仁怀里。
少女细声细气的嗓音透着委屈,娇的滴氵。
“我们回去吧,那个人好奇怪。”
明岚终于挣脱了束缚,绕到女郎另一侧,除了必要时刻,他总是不甘心称她为妹妹。
现下也是,连哄人都哄的缠绵悱恻。
“你别理会他,先前两位姐姐说的就是他,不过你别怕,他不敢惹我们的。”
他的表爹对他虽然苛刻,可是外人碍于君后的威仪,从来不敢来主动招惹他。
女郎也是如此,只要她们两个扯出了君后的大旗,没人敢惹的。
明岚使尽浑身解数,终于哄得少女眉开眼笑。
御花园中跪在亭前的胡贵君直至月上中天才敢起来。
膝头红肿,疼痛难忍,几乎站立不稳。几个宫人抬着步辇才堪堪把他接回了宫中。
几个近身伺候的宫男前来禀报。
“主子,圣上身边的女官来报,夜里圣上来用膳,请您准备着。”
胡贵君强忍着疼痛,招呼人前来梳妆。
宫男为他打抱不平,“主子,您何不告诉皇上,满宫里谁不知道您独得圣宠,皇上甚至为您空置后宫。”
“君后又怎么样,还不是……”
胡贵君当即变了脸色,让人把他拖下去掌嘴。
听着外间的求饶声,他坐在镜前暗叹一口气,面色苍白如鬼。
与皇上告状……亏他想得出来……若是圣上对他真心爱护,他何苦如此做小伏低?
这张脸……
他能得宠全靠的是这张脸,可今日一见,才知道……他哪里仿的了半分神韵?
——
夜晚。
琮玉见识了君后级享受,一排排宫男,队伍长的看不见尽头,每个人的托盘上都放着不同品类的用具。
她听话的不得了,让张开嘴巴就张开,让吐泡沫就吐泡沫。
手帕擦脸的时候就乖乖闭上眼睛,擦面脂的时候也仰着小脸特别配合。
好像真是个特别乖巧的小女郎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。
她躺在漆黑一片的寝殿里。确定外面安静了,于是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窗户,悄咪咪溜了出去。
少女暗自潜行,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,躲过了好几波严密的巡查。
最后推开了一道窗棂,撅着小x鼓,爬了好半天终于成功爬了进去。
成功到达此行目的地。
墨色的锦衾描着金线,每一寸都透着冰冷华丽的质感。
男人墨发披散,身处其中,愈发显得他眉目如画。
琮玉揪着系带,将爬窗户蹭脏的披风丢在榻边的地上。
绣花的鞋子一踢,就蹭到了蓝仁身边。
少女甜丝丝的嗓音刻意压低,捏成了一点气音。暖融融的甜味掺杂其中。
“逐宁逐宁,我能跟你一起睡吗?”
软乎乎的气音洒在蓝仁耳畔,由于过于接近的距离,一句话没说完,就有好几次蹭到了他的耳廓。
像是痴缠的亲问求索,近的让人难以忍捺。
软绵绵的小手抵着逐宁宽阔的x口,仿佛在抵抗什么似的,力道小的惹人心折。
若是恰有其事。
她嫩色的小x若是x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