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团子黏黏糊糊的挂在蓝仁身上,脚尖踮起,软的像一枝需要攀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菟丝子。
透骨的香气里面混着甜酒味,随着讲话的动作倾洒。
像是游记里摄魂的小妖怪,嘴巴一张,把全天下的男子都网罗住,再不好挣脱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一句话该是威胁的语调,偏偏让她讲的断断续续,仿佛偷酒吃的小猫咪,可爱的要命。
谢犹青不知道谁忍心推开,总之……
他不能……
男人扣住那截细薬,足尖一点,身形转换,以宽阔脊背阻挡,将怀里的少女掩的严严实实。
自从少女出了大帐,宴席上的人霎时间空了大半,都找了各种离席。
此刻正聚在大帐前,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上前搭话。
没成想还有狐狸精守在外面,居然提早截了胡。
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蛐蛐。
“该死……长这么高做什么,挡得一点也看不见了!”
“虎背熊腰的,谁家女郎能喜欢?”
“小殿下玩玩,他算了,偏偏还凑上去,真是不要脸!”
琮玉吓了一跳,大眼睛眨得圆溜溜的,眼前天旋地转的,还没反应过来就原地转了一圈。
少女抿着嘴巴,饱满的滣又压的扁扁的,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瑟气。
晕乎乎的感觉缓了好一会才沉淀下来。
“青青,你是哑巴吗?怎么不说话?”
琮玉就着芝士的便利,毛乎乎的小手用力揪他心口。
随后就一把推开他就往外走。
漂亮的小背影一片沧桑,沉痛极了。
她今天刚发现了权力的真相,正想找个地方当哲学家,没功夫跟他计较。
不然吓到她这件事一定不能轻易算完,非要翻个肚皮讹死他!
雪团子一边走一边感慨自己心地善良人品又好。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搭在人家衣襟上。
这一幕在她人看来,着实令人心痛。
小殿下脚步凌乱,眼眸的娇的滴氵。一股脑的往僻静处走,手中还扯着谢犹青的衣领。
活脱脱像是酒意上头,兴致盎然。连回营帐都来不及,便要去僻静处……
一众心怀叵测的贵男在后面恨得捶胸顿足,咬牙切齿。
这天大的好事怎么轮不上自己?
为什么非要那脏xx?明明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全新的,无论想玩n感情还是x体都行。
怎么偏偏是那个人尽可妻的賤人?
难道就因为他有经俭,花样多?
该死!真是该死!
只恨得逞的那人不是自己!
女郎也是,好可怜,真可怜,可怜死了。青天白日的就被人going。
“江衔雪呢?光天化日众目睽睽,他的妻主都被人勾走了,他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吗?”
“我今日就没见过他!”
“我早说他是个废物,你们偏偏不信,这良货跋扈,都打上门来了,他还迟迟不现身,活该他不受宠!”
几个闺男凑作一团,手帕都要撕烂了,也难解心中恼意。
不过事情远没有他们料想的这样in乱。
草原上天高风急,风口亦不统一。
督建营帐的官员为了避免营帐入口顶风,每个区域的朝向都不统一。因此阴差阳错造了许多小巷子出来。
此刻,这样一处小巷子里,男子的啼哭声不绝于耳。
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子狼狈的倒在地上,外袍都快被扯开了。
他的侍男亦被蛮横的宫侍押跪在地,挣扎不得。
他竭力挣扎,脑后的手却像铁钳一般,让他想抬头都不可以。他的眼中只能看到贵人鲜红的衣摆。
那衣料织金镂花,繁复惹眼。
可他知道,贵人的身份却比这衣料更难得。
明岚笑嘻嘻的,手中敲着金骨折扇,饶有兴致。
“天生下才的货色,要是真那么x渴,不如本皇子行行好,把你扔到教坊司,你也尝尝一点朱唇万人尝是什么感受?”
“你这样良。”
“荡,不会求之不得吧?”
布帛撕裂的声响不绝于耳,那家公子拼尽全力抵抗,仍然拦不住这趋势。
他神色戚戚,羞愤欲死。
“你们在干嘛?”
一道清甜的嗓音自小巷入口响起。像一道及时雨,将小公子挽救于危难之间。
明岚正笑的开怀,闻声一顿,笑意顿时僵在脸上。
不会吧……这么巧?
他心下不安,内心疯狂祈祷着。像是不想面对,转过头的这一瞬间慢的不得了。
!
是女郎!她怎么出来了?不是在喝酒吗?
“我们……我们在玩呢……”
红衣少年神色僵硬,连忙找了个借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