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这几日君后心情不好……您……”
大宫男支支吾吾的,想提点一下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们主子自从出了塞,低气压一日胜过一日,虽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笑模样。
可他伺候了这么多年,还是有点眼力见的。
他一早就看出来主子心情不佳。
明岚梨花带雨,一张鲜嫩的少年面孔哭得一片惨白。
“多谢提点,只是我……劳烦你通传,我必须见父后。”
这世间若说什么对于男儿来说最重要,莫过于贞洁二字。
虽说他从前不在乎,可是……
自从有了女郎……
女郎会不会嫌她不贞洁?
自那日女郎来找他夜话,再送了他一束花之后。
他便日日梦见女郎,她们纵马折枝,煮茶温书,女郎对他百般宠爱,还亲自为他簪花。
再扯着他的手到榻上……
他从前也是经常梦到的,可是今天早上……
明岚脸色煞白,又想起那地狱般的一幕。
他迷迷糊糊醒来,却觉得今日的梦格外不同。
他睁眼一看,却见注
他当下就吓精神了,醒来立刻沐浴,注
注
明岚无助的x着唇,直到跪在冰凉的地面,还没从自我厌弃中缓过神。
主座前的男人执着茶盏,轻轻刮去茶水表面的浮沫。
眉眼藏在云烟之后。
明岚拜伏在地,抖似筛糠,将前因后果全讲了一遍。
少年实在慌了神,嗓音颤得厉害。
“怎么办啊,父后,我这算不算自……”
“读?”
他……他没想的……
“我一觉醒来,就出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啊?我的守宫砂是不是要掉了?怎么办啊?我没有和旁人亲近过,真的没有,父后你帮帮我……”
少年拢起衣袖。
白皙的手臂上错落着抓挠的痕迹,已经泛起淤血,红了一大片,哪里还能看出有没有守宫砂的存在。
明岚毫无所察,仍旧惊惧不已,视线一片模糊。
他太过年少,遇到事情首先想到了自己的父后。
“出了之后,是不是守宫砂就没有了?”
听说朱砂痣在新婚之夜之夜与女子……那般之后会消失,可他这般是不是也算数?
他该怎么办?
君后垂着眼帘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神色一直未有波动,听明岚讲到这里。
男人蓦然笑了,极轻,极缓,像是平静的湖面骤起涟漪。格外突兀。
“自”
“……渡不算。”
明岚跪坐在地,眼神一片空白,迟钝的望着父后。
真……真的?父后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