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奇怪,宫中有几个资历深的宫君,一向闭门不出。
难道他们就不想见到皇上承宠吗?
若是像曾经的胡庶人一样宠冠六宫,那才是人间正理呢!
想着想着,小宫君打了一个冷颤。
若是他也像那几位避世的宫君一样得个一女半儿,那他也甘愿不争不抢,安稳度日。
可惜了,自他进宫以来就独守空闺,皇上偏偏被一个狐眉子迷了眼,置六宫于不顾。
别说他们,就连宽厚温和的君后殿下,恐怕自诞下九皇男后也甚少与皇上相见了吧?
更不必说维护妻夫情分了吧,恐怕比他们这些人也没好到哪去。
不过还好,那个妖君不知犯了什么大错,已经被就地正法了。
他们这些人有机会了。
恐怕……
小宫君偷偷瞧了一眼君后寝殿的大门。暗自纳闷,往日里君后殿下早该起身了,今日不知何故倒是迟了许多。
莫非昨晚……
妖君伏法,恐怕君后殿下很快又要有身孕了吧?
毕竟君后殿下一向待下宽厚,品德又贤淑温和,可谓君御后宫之表率,满后宫里提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。
容貌又那样出色,今年都四十多了,还那样风姿卓绝,半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。
皇上不喜欢才是怪事呢!
若是一举生个嫡女,恐怕东宫就有着落了!
寝殿内,重重帷幕落下,隔不开院落里的窃窃私语,不真切的交谈声静静的响着,闯入这不为人知的角落。
责责的轻响几不可查,娇声娇气的细碎x咽含混的x在少女嘴巴里。
“嘶……”
男人一向善于忍痛,连昔日毒蛊缠身,亦能遮掩所有不适,敛起一切哀恸,将血气抑在喉间。
可是此刻,他却一反常态,克制与隐忍都流于表面。
逐宁眸底深深,沉的照不进一丝光亮。修长的指骨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另一只手的指尖穿进雪团子黑玉般的柔顺发丝,亲昵又缓慢的。
。煣着。
“琮琮,乖孩子……”
“……氢一点……”
大约每只小猫咪在x扔这一方面都有些特殊的天赋。
造物主将其称为生命的本能。
小猫咪的手心细嫩的不像话,像是精心用筷子戳出来的,连着几个粉融融雾蒙蒙的小窝窝。
她也没有坏心思,只是遵从本能的召唤,x着一个,揪揪拧拧的掐着另一个。
那一点好吃的小食物x巍巍的在手里xx了。
蹭着手心。
溺出一片潮乎乎的氵气。
琮玉迷迷糊糊的,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呀。只是食物太脆弱了,或者将她的进食情况想的太凶了。
而且强词夺理的食物也太少了,没啜几口就没有了。
清甜的味道盈满了鼻腔,琮玉还想再吃点。
逐宁紧抿薄唇,这食物来之不易,盖因得了几张药方子,一张张仔细试过来才终于见效。
大约是每一个家长的通病,娇气的孩子便要格外仔细的养护,满足她的喜好。
他大约也很少见这孩子对哪一种吃食格外衷爱,秉持着哄着她多吃些的宗旨。
逐宁无奈又纵容的托着她的后脑,将剩下的另一点食物喂过去。
殿外满宫室的宫君们齐聚一堂,恭敬的等候着,给权御天下的小君请安。
殿内风情微晃,端庄雍容的君后在喂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