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阳光的阳光斜晃,飘飘摇摇的照进雕刻菱花窗。
光线被木纹切碎,照在男人的眉眼处,在眸底漾开一片浅浅的琥珀色。
月华般的清冷在周身萦绕,使他如同不然尘间烟火的一缕月华,清透,冰冷。
坐在男人对面的红衣少年神色怪异。案头摆着涂的密密麻麻的书稿,他正举着一本书挡着自己的面容。
明岚眼神嫌弃,直白的鄙薄毫不掩饰。
挡着都算他有教养,不然他要破口大骂了。
这一大早的,居然到他这里等太子殿下?
谁请的他?他这能有太子殿下?到他这等的着吗?为什么不去正殿啊?
江衔雪搁下手中的茶盏,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化不开的矜贵。茶盏的轻响几不可察,端的是端方优雅。
“还未请教殿下,太子殿下都是何时起身?”
明岚的首席宫男绿枝暗暗点头,看得如痴如醉。
没错,他原本就该有个这样的主子的,瞧瞧多有仪态啊!比他们殿下这个亲儿子还像君后!
明岚神色恹恹,这问题问的好尖锐。他要是知道就好了。
自从女郎接连两日过来宣布噩耗以来,他就猜测她一直宿在正殿。
长信宫上下皆如铁桶一般,几乎可以说是三步一个暗岗,五步一个隐哨。入夜后一只蚊子都别想飞出殿门。
否则他怎么那么厌烦禁足?
至于女郎,若不是父后纵容……
若不是他情愿,女郎就是插上翅膀也越不过这严密的宫禁,更别说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了。
少年面上五味杂陈。
他们长信宫真的太勇了……有种活完一日算一日,明日大家一起螺旋升天的通达美感……
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他也想和女郎这样那样……
太子殿下以后是天下的明主,可不得后宫充盈吗?
不过眼下还是要好好遮掩这个惊天大密辛。明岚神情一震,张口就来。
“江衔雪,注意你的身份,还没过门呢就想窥探太子殿下的行踪?”
“嫌这位子烫你就下来!”
賤男人居然命这么好,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君了!
说实在的,明岚腻歪和他虚与委蛇,只想坦坦荡荡的跟江衔雪说一句。
我和你的妻主情投意合。识相点快点退位让贤……
绿枝的表情管理全线崩盘,眼疾手快的捂住明岚的嘴。
啊!他家殿下又要发癫了!华光宝殿的法师何在!
恰在这混乱的当口,殿外跑进来一个小炮弹。
少女哒哒哒脚步不停跑得飞快,原地起跳。
“宝宝!”
江衔雪冷淡的月色不再,眼底一抹桃花色,这份月华般的清冷,也被怀里娇怯的宝宝融掉。
他托着少女,唇畔弯起一抹笑意。
因着过大的体型差,少女细伶伶的小t都从裙摆中挣出,颤的如同一截嫩花枝。
既绕不住树干,也绕不住江衔雪的。
薬。要人托着才肯好好的挂着。
琮玉漂亮的眼睛里还揉着惺忪的睡意,像是刚从榻上爬起来,娇气的要命。
遍身罗琦亦被她穿的香气熏透,衣襟之下藏着一个印子,浅浅的粉意弥漫。
隐在细嫩的肤又之间。
无端的令人心生联想,昏暗缱绻的夜晚,该是有人仔细的啜过,才在这样清澈的早晨还这般惹眼……
江衔雪恍若未觉,按捺着将妻主揉进骨血的冲动,软声问道。
“殿下,我该向您行礼的。”
琮玉抬起藕节般的手臂,圈住他的脖颈,软乎乎的气息带着透骨的甜味倾洒。
“宝宝不用~”
少女像是摊开肚皮的小猫咪,允许别人吸一吸毛茸茸的小肚皮。慷慨极了。
也难免令人目眩神迷,以为她琉璃般净透的眼底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江衔雪埋在少女曦。
潤的肩头,清冷中折射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柔和弧度。他问道。
“我初入长信宫,理应去拜见君后殿下,不知此时是否方便?”
男人的语气如常,内容也恭敬,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,怀疑他别有用心又觉得是自己多心。
娇宝宝毫不设防,嗓音甜甜的,脆脆的。
“现在不行,他还没睡醒呢。”
去了也见不到他。而且他现在养病,几乎不见人的。
江衔雪下意识眯了眯眼,眸底划过一丝了然。他的声音透着一点雅意低沉,如同陈年的清酿,拂过耳畔。
“妻主,我好想你。”
少女软绵绵的挂在江衔雪。
薬上。闻言吓了一跳。潋滟的猫猫瞳泛着氵光,眨得圆圆的。
有些吃惊她害羞的宝宝在人前也这么大胆,又坏的特别扁平。一下子变成了那种轻浮的低级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