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秦时月搭话声停顿一瞬,似乎经过短暂的思忖,才继续响起。“你回来了就说明办的很顺利吧?局势怎么样?我爸是不是又要出去抢地盘了?你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事不宜迟,打地盘太重要了,快走快走。
秦淮带着他那张脸最好连夜就走。
手边的活料理完毕,秦时月擦了擦手,发现怎么都不能把手上沾染的脏污擦干净,有点懊恼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借用一下他们家的浴室。”
一切收拾妥当,秦时月脚步轻快的下了楼梯,在血泊与汽油中穿行,半点没有沾湿鞋底。他一边走一边翻出个香水瓶,噼里啪啦一顿乱滋。直把自己喷的香香的,才打了个手势。
“你先送我去个地方再回去复命,我这边有案子要办。”
他说的冠冕堂皇,周楚昀不置可否,指尖燃烧的打火机向后一抛,火光冲天。
曾经盛极一时的府邸顷刻间付之一炬。
火焰熊熊燃烧,几个眼神坚毅的“宅邸主人”似乎死而复生,互相对过一个眼神后,立刻进入状态,操着一口带有浓重口音的国语,尖叫着冲出火海。
从此以后,他们就是租界的主导者。
灯红酒绿之下,琮玉接过一束花。
“月月,你去哪里了?从哪里采的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