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好相处。
一群人走到近前,周楚昀和秦时月点过头算作打招呼。不期然的抬起眼,对上少女清澈的目光。
一个美人必然要求极高,可是她即使用再苛刻不过,再挑剔不过的目光去看,也美丽的挑不出一点瑕疵。
如果非要说有哪里不好,就是那张濃艷小脸上的粉色淡了一些,比昨天显得过于羸弱。
两个人目光相接,在走动间缠绕,一直缠到周楚昀转过走廊。
这一瞬似乎太过漫长,长的连少女漆黑长睫眨动的弧度都印在眼底,清晰可见。又太过短暂,短的男人裁线锋利的裤线踢开风衣,不过停留一刹那就结束了。
琮玉感觉他的眼神有点凶,看起来真的特别排外。藕节般的手臂圈住秦时月的脖颈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偷偷嗅着年轻的皮肉香气。
“那秦淮呢,他是哪里人呀?”
软绵绵的气息裹着动人心魄的甜味,像是小猫咪标记领地一样,把秦时月蛊的找不着北。他正正心神,拉回跑偏的心思。
“……”
秦时月默然,“你能不能从秦淮这个极具地域特色的名字,猜出他是哪里人?”
琮玉一秒猜出正确答案,嗓音脆脆的透着开心,不吝惜对秦淮的夸赞。
“你知道吗,你爸爸真的特别帅!”
秦时月,“……”
知道啊……他可太知道了……
秦时月恨不得自己现在还走神呢。嘴巴甜甜的,净说点让人去死的话!还让不让他活了!
他隐约觉得这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伤,他可能在出生之前就祈求造化也给他那样一张脸……
要不然也不能在听见妹妹讲这句话的时候这么悲愤……
“你也夸我长得帅。”快夸呀!快夸呀!不然他要闹了!
——
琮玉这次生病特别有感触,她站在秦淮的房间门外,攥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,这件事情迫在眉睫,她已经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