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给打了!还让他这个nobody给看见了!啊啊啊啊啊啊啊!
秦时月的专属医疗团队悄默声把人拉走,琮玉也跟着一起跑出房门。
清晨的阳光升起,刺入玫瑰花窗。秦淮的眉眼一半隐在暗处,深邃的眉骨在深沉的光影下淬炼出一种昂贵的质感。
连戾气也是完美的,让人感慨造物主的鬼斧神工。
他抵了抵腮,“林志,好样的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林副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
麻了,人麻了,他职业生涯中迄今为止最大的挑战就在眼前,不,是生死存亡的时刻……
主要他也没想到手下的小崽子光长力气不长脑子。
也怪他,最后关头才想起来平常少爷进地牢不会那么快就被提出来……
他早该知道琮玉小姐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……
——
妈呀,好悬没给他打死……
秦时月在深夜短暂的苏醒。少女睫毛湿漉漉的,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,鼻尖和嘴巴都粉成一片,一看就知道偷偷哭过。
就连睡着了也面向他的方向,乖的不得了。漂亮小脸儿埋在枕头里,腮边被推起一个软嫩的弧度。
恐怕一个人哭到睡着也没有人哄她,秦时月叹了一口气,心里密密麻麻的疼痛窜遍全身,远比肉体的疼痛难忍得多。
他屈起指节,用没有被绷带缠住的指节蹭了蹭她的腮肉。
他没事,别哭呀。
秦时月思忖片刻,眼前是一片血影,强烈的目眩让他头晕。他竭力撑起身,拨了一个内线电话。
“这几天……帮我看好我的宝宝……”
电话对面默了一瞬,隐藏着烟草燃烧过后的余烬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时月强撑着说完几句话,来不及挂断电话,眼睛一翻又厥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