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昀清晰地觉察到异常,似乎有什么东西跨越了界限。
“你以后离我家宝宝远一点,我不知道你接受的什么教育能够让你做出这种事,你要是真的看不上她的职业就滚远一点,没人求着你喜欢她。”
旧朝倒了,世家没倒。
狗事儿多的世家一向看不上这种职业,认为这行当下九流,上不得台面。要是哪家出个这种人会成为辱没门楣的大过失。
但是什么世家能养出这样的杂碎,把一个可爱的小猫咪推河里?
这就是他的教养吗?
周楚昀坚冰一般的冷意里也糅杂了一丝混乱,涩声问道,“你跟她说的我讨厌她吗?”
?
秦时月皱眉,这是重点吗?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背地里说他坏话?还是他疯了在宝宝面前提别的男人?
别侮辱他人格行吗,他嘴有那么碎吗。
——
两个人被关了大半天就被放出去了。因为琮玉醒来后亲口给周楚昀证明了清白。
“不是他推我的,那时候他走在我前面。”
他又不是一个鬼,可以把手捏成橡皮泥一样长伸到背后推她。
林副官暗叹一口气,深知夫人在司令心里的分量。
因打架斗殴而关禁闭……
嗯……整得好像他俩是五岁半的小孩。
禁闭命令的下达时间太巧合了。正好是他把周副官长的调查报告递上去五分钟以后。
那位可从来不会下达无用的命令,也许在有关琮玉小姐的任何事情上,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容的人。
就算夫人给周副官长洗清嫌疑,起码她落水是因为周副官长没有看护到位,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洗不清。
换句话说,不管是不是他推的,但他没尽到应尽的责任一定有错。
而且上次少爷受伤吓到夫人一定也让司令有所顾忌,在惩罚手段上有所保留。才会这样轻易放过。
林副官默默望天,他会押上本月仅剩的一块二毛三来赌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秦淮顺着乖宝贝的意思将人放出来。准备派人通知玄门中人,来看看那件凭空出现的衣服是否有问题。
惨遭琮玉坚定拒绝。
她对云笈以外的玄门中人都有种莫名的排斥。像是根植在骨髓里面,她要等云笈回来再说。
肩上的印子似乎印的不深,秦淮轻轻揉过就散了,那片肤肉仍然泛着莹润的粉,如同细腻的薄胎瓷器,又娇又纯。
这件事情告一段落,似乎在谁的心里都没有留下痕迹。
但是一个晚上过去,所有人都发现漂亮小夫人对周副官长的态度变了,不会总是友好的跟他搭话,也不会总是去他房间找他玩。就连去上班也不要他送了。
秦公馆的仆人们敏锐地察觉到风向转变。
收拾卫生的时候,谨慎的将周副官长门口的藤编摇摇椅和竹制小茶桌送回它的房间里。
这样一看就死贵买都没地方买的东西不是公馆的风格。整个秦家只有一个人会有。
一连好几天两个人都没有打过照面。
这天琮玉正在花园里编花篮,一抬头就看见周楚昀站在她对面。
琮玉抿着嘴巴,饱满的唇瓣肉乎乎的,不涂口红的时候显得更加幼嫩,刚刚还笑的开心的嘴巴现在撅的挂油壶。
“先前我和秦时月一起在事务中犯了大错,先生惩罚我给你做司机。我没有不想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