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别开窗户!”
小探员脚步一停,孙玉亭语气里压抑着惊悚的兴奋。“我妹妹等会就回家了……她怕冷,别开窗!”
“……”
“孙玉亭,月前你去认尸,你还记得吗?”
她咬着指甲,痴痴的笑着。“我认错了,我妹妹没死,她回来了,还说她找到了好工作……”
旁边的探子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不难听出怜悯。“头儿,她是疯了,她都一个月没出门了!”
别说她早就死透的妹妹了,就是邻居们也没跟她说半句话啊!
谁跟她说的,难道还能是鬼?
这还问什么,一个疯子除了会说疯话,还能说出什么有用的?
孙玉亭语气焦急,生怕别人不信。“真的,真的,我没说假话。她说那里待遇好,不用出卖自己,也没人打她……”
妹妹每天半夜从渺渺香雾里出来,这都是她亲口说的。
要是打开窗户吹散了烟雾,妹妹就不回来了……
秦时月转头就走,“通知巡捕房,明天请个医生过来。”
孙玉亭恍若未闻,还在碎碎念,念得颠三倒四,癫狂执迷。
“她还说店里最近新来了一个头牌,特别受欢迎,她们不用干什么,就有人上赶着送钱,她也能分一杯羹……”
“那个头牌名字也好听,叫琮玉……”
秦时月即将迈出房门的脚步一顿,缓缓回过头。
“叫什么?”
——
百乐门的化妆间里出奇的安静,间或有一两声滴水的声音响起,琮玉坐在一片黑暗里,面前只有一丁点光线从南瓜灯里散发出来。
即使这样昏暗,她也嫩嫩的像一朵琉璃花。
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。
捧着南瓜灯的女人目光幽暗黏腻,如同蛊惑人进入泥潭的伥鬼。
她像一件陈旧的厚棉衣,阴冷,黏腻,每一个眼神都蜿蜒着曲折的血渍,让人下意识升起毛骨悚然的窒息感。
她贴琮玉凑的很近,眼珠子快贴到少女漂亮的侧脸上。
“你不要离我这么近,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“我可是头牌红舞女,很高贵的!不是你这种一点都不红的人可以靠近的你知道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