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生气没有捡起来。
那时候她听见刺啦一声响,像是皮肉翻卷的灼伤声音。
月月第一次给她烫头发的时候,不小心挨到卷发棒,就是那个声音。
鬼害怕这个胸针,才给她摔坏的!
少女嫩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洗过一样清澈,里面全是困惑。
可是她没有想明白,这个胸针是秦淮刚送给她的,除了宝石大一点亮一点,看起来贵一点,也没没有不一样呀?鬼为什么会害怕?
“是龙气……”
“胸针上……沾染……龙气……”
似乎洞见她的想法,云笈在黑暗中为她答疑解惑。
周楚昀神色莫名,龙气,主君的身上有龙气……
秦时月狞笑,气势更加迫人。“不对等的打斗你很得意是吧,现在我们再来玩玩。”
胸针在他手里具象为戾气,每次挥动都有光线闪过。
接下来的打斗,堪称人类体质的最佳炫技。
“你不是说我狂妄?”
“狂妄是需要本事的,而我……”
胸针用作指间虎,迸溅的污血与碎肉里,秦时月的锋利和锐意都耀眼。
“……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实至名归。”
开玩笑呢?没有点真材实料,他能凭空就当上秦淮的刀?
小探员紧急包扎受伤的人民,坐在血泊里忙活的不行。一边包,还要一边夸人。琮玉小姐真的特别善良,这绷带都是她身上的旗袍撕的,这些好料子柔软又干净,包扎伤口特别好。
起码能让他的人民撑到救援到来。
琮玉身上穿的旗袍脱掉了,现在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衬裙,黏黏糊糊挂在蓝仁怀里,软的像一捧雪。
“周楚昀,我有点冷,你抱紧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过后,娇气包再次穿上了周楚昀的外套,袖子长长的,堆在臂弯。整个人都被蓝仁的味道裹住,像是……过后。
青?一一一
夜仔?一一一
细塗过,涩的不像话。
秦时月的嚣张不是一句空话,狂妄当然需要本事。
女鬼逐渐败北,最后尖啸一声,隔绝人间的能量场无法勉力维持。
“啵——”
像是肥皂泡泡被戳破,人间瞬时涌来,脂粉的香,温暖的灯光,士兵嘈杂的找寻声……
纷至沓来。
一刻坠入人间。
少女清脆的笑声响在诡谲之地的末尾。
“你可要跑快一点呀,我们要来抓你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