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心服侍”,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。
她李戟宁虽一向争强好胜,可那时争的是谁的马跑得快,谁的弓射得准,何曾学过、想过要去“争宠”,更何况面对的还是陛下。
可翟太后派来的教导嬷嬷,日日在她耳边“念经”,规矩礼仪,媚术心机,听得她头大如斗,烦不胜烦。
她实在被逼得没法子了,只能硬着头皮,学着嬷嬷教的那一套,去“偶遇”陛下,去“展现风情”。
那时陛下尚未登基,越知遥自然也不是什么威名赫赫的玄衣卫,但他却是陛下身边最得信任的暗卫头子。
她想“勾搭”陛下,越知遥自然是她绕不过去的坎。
可这人,同陛下一个德行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
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地“偶遇”、“讨好”、“暗示”,甚至学着那些戏文里的桥段“假装跌倒”,愣是连陛下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过,反而好几次差点被越知遥当成场给叉了出去。
后来,不知是不是先帝又发了力,陛下竟然破天荒地,主动踏入了她居住的偏院。
李戟宁当时又惊又怕,按照嬷嬷教的,战战兢兢地伺候。
可谁知,陛下来了之后,压根没有上榻的意思,只是坐在外间,拿着一本书,一看就是几个时辰,直到三更天,才起身离开。
陛下不上榻,她自然也不敢自己先睡,只能强打精神,在一旁陪着,大眼瞪小眼,如坐针毡。
每次陛下一来,她第二日必定是精疲力尽,比练了一天武还累。
但自那之后,翟皇后派来的嬷嬷便不再日日来“念经”了,她总算得了清净,松了口气。
而越知遥……似乎也从那之后,对她不再像防贼一样戒备,虽然依旧恭敬,但眼神里,似乎多了点别的、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再后来,先帝驾崩,陛下登基,她这个东宫侧妃,也摇身一变,成了宫中的李昭仪。
而越知遥,也一跃成为新帝亲信,玄衣卫指挥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