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今日早朝的那场风波就足够震撼,下朝的这些官员们本就三三两两,低声议论,脚步踟蹰,目光若有似无地瞟着这边。
此刻见到这边竟又起了冲突,那更是如同嗅到肉腥味的野狗,一个个脚都迈不动了,竖起了耳朵,瞪大了眼睛,恨不得凑到近前去看。
天大的事情,也没有眼前这活生生的“跋扈武将”与“清流文臣”的热闹大啊!
其中几个胆子大、又自恃有些身份倚仗的,甚至已经开始压低声音,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: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我、我为官十几载,大风大浪也算见过些,可、可也没见过今日这般……这般阵仗啊!” 一个身着四品官袍的中年官员,捂着心口,对着身旁同僚咋舌。
他身旁那位年岁更长些的官员立刻嗤笑一声,接话道:“何止是贤弟?便是我这为官二十多载的老货,也没见过这等匪夷所思之事!”
“这、这刚刚立下不世军功、封公拜将的定国公,竟然敢当殿、当殿向陛下求娶贤妃娘娘!贤妃娘娘啊!那可是陛下的妃嫔!”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老夫年纪大了,耳朵不中用,还没睡醒,在做梦呢?”
“什么梦不梦的?你看眼前,这定国公与苏阁老,不就正剑拔弩张,快要打起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