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秦此次大胜归来,看似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可他最大的倚仗是什么?”
“是北境二十万边军的兵权,是扫灭北瀚的不世军功!”
“可如今,北瀚已灭,边患暂解。盛名之下,难以久居……飞鸟尽,良弓该如何?藏,还是……折?”
苏延年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张辙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骇然。
张辙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道,“乱世需良将,治世……则需能臣,需安稳。”
“定国公是聪明人,他比谁都清楚,功高震主,手握重兵,对君王而言意味着什么。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尤其是……咱们这位陛下。”
张辙话音落下,苏延年的脸色已然由涨红到惨白,最后化作一片颓然的灰败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是啊……聘礼……
谢秦说的聘礼,是北境兵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