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
他生怕娘亲是为了赌气,或是被那个“越大人”迷惑,将所剩无几的家底挥霍一空,那他们日后……可怎么办?
李戟宁看着儿子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紧张,心中一酸,又觉熨帖。
从昨夜搬进越府开始,这一夜,肃肃就像北境牧民家最警惕的牧犬,时时刻刻睁大眼睛,竖着耳朵,看着着她和赳赳,生怕她们被“叼走”。
关于搬进越府一事……她实在无法同孩子们解释清楚。
那越知遥话里话外,都暗示此事关乎陛下大业,甚至牵涉到谢秦兄长的安危前程。
她李戟宁虽然一向自认不是顶聪明,但她到底是官宦人家出身,父亲是戍边重将,从小耳濡目染,朝堂政局、权力博弈那些弯弯绕绕,也听了不少皮毛。
她知道轻重,也明白自己或许真的成了一枚棋子,但她也没办法,只能在那越知遥的“胁迫”“利诱”的下,带着一双儿女暂时住进了越府。
她如今是拿越知遥没办法,打不过,说不过,也跑不了。但她还拿越知遥的银钱没办法吗?
反正那厮看起来就不缺银子!昨日他留下那叠银票时,不还说“府中用度,不必节俭”么?
好!那她自然就不客气了!